言王府,湖心亭內。
洛靈玉正在晨練,秋風來請她去地牢,說是王爺的意思。
地牢?
洛靈玉嚥了咽口水,開始盤算最近有沒有得罪楚清言,要是有的話......
還是趕緊認錯了,免得給關進去。
地牢內。
雲與璃和一個黑衣男人被拷著手銬跪在地上,楚清言翹著二郎腿撐著頭,陸佑七坐在楚清言對面。
這......這是什麼陣勢?
“玉兒,過來。”楚清言向洛靈玉勾了勾手。
洛靈玉疑惑地走了去,“這是......怎麼了?”
“你們兩個,自己說。”楚清言凌厲的目光掃向了二人。
雲與璃看見洛靈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一聲不吭。
黑衣男子聞言立即向洛靈玉磕了幾個頭,“哎喲,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前些日子是我眼瞎,您......您別往心裡去,我給你做牛做馬報答您。”
真是麻了個叭子的瞎了眼,誰特喵知道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少年會是言王的人啊!
洛靈玉一愣,上前仔細瞅了瞅,恍然大悟道:“哦~是你啊!”
說罷一腳踢在了黑衣男子的膝蓋上,咬牙切齒道:“讓你害我!讓你害我!”
黑衣男子吃痛地捂住了膝蓋,“......疼疼疼!”
“疼?”洛靈玉瞪大了眼睛,“你餵我吃毒藥的時候我不疼嗎?你把我踹下懸崖我不疼嗎?”
黑衣男子苦巴著一張臉,“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無珠,我我我......我有眼無珠!對了,都是她,是她指使我的!”
黑衣男人連忙甩鍋給了雲與璃,雲與璃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腿東西!”
洛靈玉扭頭皺眉看向雲與璃,“你乾的?為什麼?”
洛靈玉想到那日在亭子中楚清言與她說過的話,雲家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與璃翻了個白眼,“就是我怎麼著?我就是看不慣你,明明就是條喪家之犬罷了,憑什麼......”
“啪!”
雲與璃吃驚地捂著臉望向卿,“你......你竟然敢打我?!”
洛靈玉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打的就是你了,怎麼著吧。我說你,我和你有多大愁了,你要找人弄死我,還找這麼專業。”
說罷,洛靈玉又給黑衣男子補了一腳。
“多大愁?你搶了我的夫君,你還好意思問我多大愁?!”雲與璃伸著脖子吼道,口水險些噴到了洛靈玉臉上。
洛靈玉被這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身子微微往後傾了傾。
“嘶,我記得,楚清言當初明明就是和我訂的婚約吧?你怎麼好意思說是我搶你夫君的?
明明是你,知道他有婚約還臭不要麵皮的貼上去吧?
按理說,你當初嫁的時候,就是以側妃的身份進的王府吧?”洛靈玉雙手環抱在胸前道。
楚清言輕笑,洛靈玉雖然在自己面前嘴上不願意承認那樁婚事,心還是蠻誠實的嘛。
雲與璃被這一連串的反問問得無言以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死死得咬住下唇,半晌才道:“那又如何?有本事,你現在就去皇上那說,你就是洛靈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