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也沒怎麼監督糧草,只搜尋許攸的‘罪證’!
曾與許攸聯合打壓田豐,沮授,審配太清楚許攸是什麼人了,他自知許攸絕對不乾淨。
這一查,果然,許攸曾多次收取民間賄賂財物,其子侄等,更有借許攸之名在稅糧之時中飽私囊之舉。
審配大喜,二話不說便下令將許攸的子侄抓捕入獄,並添油加醋的將此事告知袁紹。
審配在冀州城的舉動不小,被曹操的常駐冀州的探子獲知,他們先一步將審配的舉動告知了曹操。
“天助我也!”曹操獲知他哈哈大笑。
程昱道:“主公,前有許攸、審配等聯合攻詐田豐、沮授,致使田豐入獄,沮授不得信任,現許攸又與審配攻詐,聞許攸多年前曾是主公故交,可趁機離間許攸與袁紹,令許攸叛離袁紹。”
曹操點了點頭,便用程昱之計設法離間許攸與袁紹。
這日,有一書信從曹營前往許都,剛出曹營便被袁紹軍士兵發現,並擒獲。士兵將送信的曹兵與書信送往謀士許攸處。
許攸見此書信,他大喜:“破曹操之良機來了!”
幾乎同一時刻,審配從冀州告知的事,以及許攸曾是曹操舊識的事情先一步傳到了袁紹耳中,恰在此時,許攸來見袁紹。
“主公,曹操缺糧,且許都空虛,可分一軍星夜奇襲許都,則許都可破,曹操可擒!”許攸非常激動,卻沒有注意到袁紹臉色陰沉。
袁紹根本不聽許攸之計,不說他與曹操從小長大,深知曹操詭計多端,認定這是曹操的誘敵分兵之計,更何況審配從冀州傳來的訊息非常令他憤怒,他在前方征討曹操,糧草匱乏,而許攸的子侄竟仗著許攸之名,逃避稅糧且中飽私囊,再加上得知許攸竟然是曹操的舊識,更讓袁紹無法信任許攸。
袁紹將手中冀州傳來的書信扔到許攸身上,冷哼一聲,怒斥許攸道:“汝乃品行濫壞之匹夫,有何顏面在吾面前獻計!汝與曹操有舊,此莫非收受曹操財物,為曹操奸細,誘我分兵,好讓曹操敗我?”
當前,袁紹與曹操對峙,已經穩據上風,只要再拖一個月,曹操不戰自潰。這般時候,袁紹只需穩住己身便可獲勝,怎還會聽信什麼計謀,冒險分兵去偷襲許都?
許攸都驚呆了,他乘興而來,卻忽然被袁紹如此斥罵,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
看了審配從冀州發來的書信,許攸這才大驚,他急忙道:“主公,此乃審配害我!”
袁紹豈會信許攸,他冷笑道:“休要再胡言,今日本當將汝斬首,看在往日還有些許功勞,便將汝頭暫且寄在項上,還不速速滾出帳外!”
許攸呆呆的被趕出帳外,可謂乘興而來卻差點丟了腦袋,再沒有比這更憋屈的事情了。許攸這是越想越不舒服越憤怒,他咬牙道:“袁紹不納忠言,必被曹操所敗,我何不去投曹操?”
越想,許攸便越覺得可行,左右袁紹已經不信任他了,就算袁紹能敗曹操,也一定不會再用他而會只相信還他的審配。
“我若投曹操,一計可讓曹操大敗袁紹,曹操豈會不重我?”
想罷,許攸趁夜出袁紹軍營,直往曹軍營地而去。
曹營之中,曹操剛剛解衣入睡,聞許攸來投,他驚喜過望,連鞋履來不及穿,便赤足出迎,遙見許攸,便歡笑招手:“子遠,多年不見,吾甚想子遠啊。”
曹操激動且熱情的握著許攸的手,真好似老友相見一般,把許攸感動得心頭髮熱,你看曹操真比袁紹更加重視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