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真的嗎,我們什麼時候發兵攻打漢中?”趙雲雙眼發亮,極為興奮,近兩年沒有打仗,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生鏽了,現在聽劉宇說奪取漢中的機會來了,他立刻就意識到馬上就要有仗打了。
關羽要穩重一些,他雖也激動,但到沒有像趙雲那麼激動的也追問出來,只是順了順紅臉下的長鬍子,看向劉宇,等劉宇發話。
劉宇看向郭嘉。
郭嘉開口說道:“張魯乃漢初張良後人,其祖父張陵曾與人在漢中一同創立‘五斗米教’,系五斗米教祖,其祖父張陵死後,其父張衡繼承五斗米教首領,張衡死後,當時僅十幾歲的張魯便也繼承了五斗米教,成為五斗米教新的首領。不過,因黃巾之亂,朝廷打壓五斗米教,加之張魯年幼,難以掌控局面,致使五斗米教大傷元氣,張魯不得不隨其母盧氏離開漢中,搬遷去了益州蜀郡城居住。”
說到這裡,郭嘉突然笑得有些異色,他繼續道:“有言道,張魯之母盧氏好生養,有少容,兼挾鬼道,常來往於益州牧劉焉家中,與劉焉關係頗為曖昧。張魯正是透過其母,取得了劉焉的信任,終靠劉焉的力量,重回漢中,整頓五斗米教,殺漢中太守蘇固,以及與自己一同進入漢中的別部司馬張修,奪其兵眾,終雄踞漢中。其後劉焉發覺張魯勢力膨脹太快,越發難以掌控,便想召張魯回蜀郡,另派人去掌管漢中,而張魯也想從蜀郡接其母盧氏到漢中。張魯自是不可能聽劉焉調遣回益州蜀郡城的,而劉焉更不可能放盧氏去蜀郡和張魯‘團聚’,兩家自此起了間隙,且間隙越來越大,終至劉焉死後,劉璋繼任益州牧,兩家徹底翻臉,劉璋殺盧氏以及張魯還留在蜀郡的家小,並派兵征討張魯。”
劉宇此時發話道:“漢中吾定是必取,只需考慮何時發兵。”
大戰將起,且是為了擴充地盤,趙雲和關羽皆雙眼發亮,看著劉宇和郭嘉,想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發兵。
劉宇問郭嘉道:“奉孝以為,劉璋討伐張魯,是否能勝?”
郭嘉斷然道:“定不能勝!”
劉宇,趙雲,關羽都吃驚了,趙雲不解道:“四弟為何如此斷定?”
郭嘉笑道:“劉璋有四點劣勢。其一,劉璋剛剛繼任益州牧,益州未穩,他就急著殺張魯之母盧氏,發兵征討張魯,此大忌。其二,益州地廣,兵雖不少,但要守益州各郡,且蜀道難,不可能派出多少兵馬。其三,也是蜀道難,糧草運輸不易,恐難以維持長時間征討,定只想速戰,這必給張魯抓住破綻。其四,終以上三點都看不明白,足見劉璋乃無能之輩。再說張魯,相反,張魯有四點優勢,其一,劉璋殺張魯之母以及家小過於急躁與不仁,張魯反擊劉璋更有道義。其二,漢中乃五斗米教發源地,張魯是五斗米教首領,而張魯以仁治漢中,極得漢中民心。其二,主戰之地在漢中,張魯有地利,糧草等運輸也方便。其三,漢中富庶,人口眾多,張魯有近五萬之兵,而劉璋至多能派三至四萬之兵出蜀地,就兵力而言也處於劣勢,外加長途跋涉不比張魯以逸待勞。張魯天時地利人和皆有,怎會不勝劉璋?”
“奉孝分析得妙!”劉宇笑道。
“四弟大才。”關羽和趙雲,也覺得極為有道理,劉璋此戰定不能勝張魯。
劉宇問道:“奉孝以為我們該何時出兵為好?”
郭嘉道:“那得看大哥是想殺了張魯,還是想最終降張魯。”
“殺張魯如何,降張魯又如何?”劉宇繼續問道。
郭嘉答道:“若想殺張魯,大哥可趁張魯之兵盡皆前往抵禦劉璋大軍之時,以騎兵為先鋒,迅速出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取漢中郡城,屆時張魯與其抵禦劉璋大軍之兵斷後路,斷糧草供給,必難敵劉璋大軍。屆時劉璋大軍就能輕而易舉的滅了張魯。而那時漢中已經被大哥佔據,劉璋無道理取漢中,就算他想取,疲憊之師也不是大哥的對手。若大哥想最終降張魯,可等張魯與劉璋分出勝負後,再行發兵,彼時張魯方戰一場,就算他勝,也是人困馬乏,大哥可正面連敗他幾場,後動之以情迫之以力,八成就能降他。”
劉宇想了想,起身決斷道:“既然張魯在漢中極有民望,與劉焉夾擊害他,必被漢中百姓所恨,不利治理漢中,我選第二點,爭取讓張魯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