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經秋一行七人出了沙灣鎮,乘上靈船,就往紫竹海飛駛而去。
眾人之中,只有葉經秋對此界略有了解,其他人則是一無所知。葉經秋不能在途中發現有一隻追蹤信蜂跟蹤自己一行人,其他人自然更是不能發現的了。
一路行來,感應也還是有些兒的,葉經秋心中隱隱地有一種不安之感,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但是葉經秋數次放出神識探察四方,卻又是毫無發現。看看臨近紫竹海了,葉經秋心中暗道,紫竹海不允許出島者洩露行蹤,我何不如此呢?
——葉經秋心意轉動之間,追風靈船進了桃源珠,葉經秋本人即駕馭桃源珠,駛進紫竹海。
就在進入桃源珠的剎那,葉經秋感覺到追風靈船船底,有一隻蜂兒,受靈船與海面擠壓,從船底逃出來,卻是被一條海魚一口吞下去了!
葉經秋心中一動,暗說我先前數次查詢,單單是沒察看自己的靈船船底,莫非這小小蜂兒便是我感受到的那雙窺視我的眼睛?
只是憑空猜測,不能定準,於是葉經秋丟下此事不去多想,料來自己進入桃源珠之後,必是無人察知自己行蹤。
葉經秋駕馭桃源珠,不多時來到紫竹海經秋島上,與眾人出了船,上了竹樓;李紅與辛媚婆媳二人欣喜做飯去了。
卻說沙灣鎮上,那歸元堂商鋪之中,老者歸樹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叫道:
“可恨那姓葉的,發現了我的追蹤信蜂,竟然把我那本命精血餵養的信蜂給毀了!”
歸樹闌正在心痛憤慨之際,歸龍歸虎來報,已經將那頭戴雨笠身穿灰衣的泥腿子做掉了。
歸樹闌聽了似乎才消了一分怒氣,正要說什麼,就見又有一人來到。歸龍歸虎齊叫了一聲父親——原來這人是歸樹闌的五哥歸樹瓊。歸樹瓊一到,就問道:“六弟,你這邊出了什麼事情,要讓四哥過來?”
“五哥,今天有人欺負上門來了。”
“什麼人敢如此大膽?”
“那人自稱叫做葉經秋,境界在靈道八階左右,只是他境界雖低,戰力卻極高,我不是他一招之敵!”歸樹闌喪氣地說道。
“六弟,你說什麼?你不是他一招之敵?那葉經秋是哪裡來的?”
“五哥,我估計他應該是附近的紫竹海那邊過來的。”
“紫竹海的人不會不懂規矩,更不可能招惹我們歸元堂,你是不是弄錯了?”
“五哥,我放出一隻追蹤信蜂,卻在臨近紫竹海時,信蜂被那葉經秋給滅掉了。你看,我剛剛還因此受傷吐血了。”
“六弟,他能滅掉你的信蜂,就說明人家早已知道你在跟蹤探查他了;照我看,這葉經秋是故意要把我們的視線往紫竹海引,以便他脫身罷了——
此事目前還不宜早做結論;況且你既不是他一招之敵,那我們兄弟兩個也必不是他對手,還得再招呼人手才行!”
這兄弟兩個,幾句話的功夫,就商定了對策,這就是,由沙灣鎮這邊先派人調查;歸樹瓊回總部報告,請求調派高手援助。
這兄弟二人既已商定,歸樹瓊當即離去,向數千裡之外的地羅城馳去。不多時,這歸樹瓊到了地羅城,徑往城中歸元堂總部而去。
歸樹瓊到了歸元堂地羅城總部,就向總部首領報告,這裡名為總部,其實只是歸元堂設在地羅城的二級分堂,首領就是這二給分堂的堂主。
這二級分堂堂主,卻是歸家政字輩人物,比歸樹瓊長著一輩,名叫歸政遠。歸政遠的修為境界,已經是仙道二階了。
聽了歸樹瓊的報告,歸政遠沉吟道:“沙灣分堂雖是一個三級分堂堂口,但畢竟我們歸家各級分堂都不能容他人欺負上門。
至於你說的那葉經秋,到底是不是紫竹海的人,這一點你們要仔細調查,若是紫竹海的人,我也沒有資格前去拿人,只有上報到一級分堂你三祖爺那兒,聽他的安排才是了。”
歸樹瓊道:“政遠叔,我猜測那葉經秋不是紫竹海的人,他只是要把我們的視線引向紫竹海,目的是干擾我們的注意,以便攪混水藉機脫身。”
“噢,你說的也有道理,若他不是紫竹海的人,那就直接拿下罷了。”
“政遠叔,我們兄弟不是那葉經秋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