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和吳博愚連忙把她扶起來,周沫若試著動了動胳膊,疼的皺緊了眉,
吳博愚看了她一眼,轉頭往旁邊走,“我去跟孫叔請假,你回房間待著,”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猛的捂住了頭,
“怎麼了怎麼了?”謝恙扶住他,嘆了口氣,“你也別逞能了,跟周沫若一塊兒回去吧,”
江渙言拉開他,“不行,我得留下來,我……”話還沒說完,他便往旁邊一倒,暈了過去,
周沫若瞪大了眼,“阿俏,快去找醫生,謝恙紀桐,把江渙言抬回房間去,”
……
江渙言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床上,太陽暖乎乎的從窗戶裡照進來,
他從床上爬起來,感覺頭還有些暈乎乎的,伸手一摸,摸到了頭頂上的一圈繃帶,
廚房裡隱約傳來“噹噹”的剁菜聲,讓江渙言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走出去,繞到廚房裡,看見了周沫若,
周沫若一隻手也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她用另一隻手拿著菜刀,嘴裡哼著歌,悠哉悠哉的剁著一隻土豆,
江渙言走近了,聽見她哼的是《奔跑》的曲調,他抽了抽嘴角,走到她身邊,“你在做什麼?”
周沫若聽見聲音的那一刻習慣性的繃緊了後背,她慢慢的放鬆,轉過頭去,“你怎麼起來了?”
江渙言伸手按了按眉心,“我睡了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吧,你頭還疼嗎?”
江渙言搖頭,“不疼了,”
周沫若瞥了眼他頭上的繃帶,“看來這繃帶還真有用,”
江渙言摸了摸頭,“什麼意思?”
周沫若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剁菜一邊道,“鎮上的醫生給你檢查,說是輕微的腦震盪,讓我找個繃帶把你的頭纏起來,有助於恢復,我還覺得太荒謬,沒想到真的有用,”
江渙言沉默了會兒,伸手就要把繃帶扯下來,周沫若連忙說,“哎你別急著拆啊,我好不容易才給你綁上的,再戴一會兒,”
江渙言哼了一聲,卻沒有堅持要拆,他湊過來看了一眼,“你這是做的什麼?土豆泥嗎?”
“是土豆丁,”周沫若又剁了一刀,“本來想切土豆片,可是我一隻手做不到,所以就剁成土豆丁了,”
江渙言看了眼慘不忍睹的土豆,皺眉道,“你這都快做成土豆泥了,起來,我幫你切,”
周沫若頗為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切的手勢很標準,稍微放心了下,擦擦手道,“我去淘點兒米來,”
江渙言認真的把一塊土豆切開,“嗯,去吧,”
結果等周沫若淘完米回來,她驚呆了,“你這才是,做的土豆泥吧!”
江渙言把土豆切成了大小形狀都相同的小塊,因為周沫若原本切的就有大有小,他沒辦法把小塊的變大,就把所有的大塊都切成了一樣的小塊,闆闆正正的擺了一桌子,看的周沫若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周沫若無語的看著他,“您是有強迫症嗎?”
江渙言認真的想了想,“有一點兒,我只是覺得,我們要尊重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