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叫來江渙言,倒是把狗叫來了,蛋撻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她一眼,踮起後爪,奮力的往門上一撲,前爪摩挲了兩下,成功開啟了門上的插銷,
它搖著白茸茸的尾巴看著周沫若,眼睛閃亮亮的,
周沫若彎腰摸摸它的頭,“江渙言呢?”
蛋撻卻繞到她手邊的保溫杯前,湊近了嗅了嗅,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周沫若把保溫杯舉高了點兒,“告訴我江渙言在哪兒,我就給你雞腿吃,”
蛋撻一聽有雞腿,撒歡似的朝一處房間衝去了,
周沫若這是第二次來江渙言家,說起來她還沒有從正門進來過,
江渙言也沒有從正門進過她家,
她笑了一聲,跟在蛋撻後面推開門,才發現這是江渙言的臥室,
黑白方格的床上躺著個人,穿著白T和短褲,難得沒有平躺著睡,一條腿屈著,右手搭在額頭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
周沫若覺得這一刻自己像極了闖進了城堡的王子,無意間了遇見了沉睡的睡美人,
只不過睡美人臉色紅得過分,眉頭也皺緊了,看起來不太能夠被吻醒,
周沫若也不打算吻醒他,她放下保溫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溫度有點高,
“江渙言,”周沫若粗暴的推推他,“快起來!”
江渙言咳嗽了一聲,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側過頭來,“周沫若?”
周沫若連忙直起身子,“你發燒了,快起來去醫院,”
江渙言緩了緩,撐著身子坐起來,“你是怎麼進來我家的?”
周沫若,“你猜,”
江渙言又咳嗽了兩聲,“我記得我關好了陽臺門,”
周沫若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蛋撻,“那可能是你記錯了,”
她伸手去扶他,“你發燒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江渙言伸手摸了摸額頭,“不用,這點溫度吃藥就好了,”
他翻身下床,周沫若連忙過來扶住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怎麼覺得你老是感冒發燒啊,你這麼虛嗎?”
江渙言被她扶著走了幾步,頓了頓,甩開她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周沫若愣了一秒,笑了,“你現在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之前死活要躺我的床還搶我的被子的時侯怎麼不說啊?”
江渙言,“以前是我不懂事……”
周沫若,“現在怎麼突然這麼明白了?”
江渙言抬起頭來,“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周沫若一噎,心道,原來是我的錯,早知道就不跟他說那些了,到頭來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江渙言自己熟練的翻出藥來吃了,端著杯水走過去遞給她,“你來我家幹嗎?”
周沫若這才想起放在臥室裡的保溫杯,她跑過去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我來給你送愛心餐!”
隔著盒子都能聞到一陣香味,江渙言嚥了咽口水,“我……不餓,”
周沫若湊到他面前,“是嗎?我可是從你起床的時候就聽到你的肚子叫了,”
江渙言,“……”
周沫若去廚房拿了筷子和碗,放在他面前,“你就算拒絕我也不用絕食吧,何必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呢?”
江渙言沉默不語,
周沫若又說,“一頓飯又不能代表什麼,我不會因為你吃了我的飯就以為你喜歡我的,”
江渙言這才抬頭看她一眼,“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他拿起筷子來,動手開啟飯盒的蓋子,湊過去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