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不過這次卻不是因為做噩夢,而是因為睡不著,
周沫若滿腦子都是呂俐說的話和江渙言的臉,最後她想起了那張紙條,
她爬起來,摸黑走到書桌邊,開啟了那個禮物盒,
盒子裡靜靜的躺著那條精緻的手鍊,手鍊下壓著那張整整齊齊的紙,
周沫若把手鍊戴在手上,左右看了看,勾了勾唇,
第二天是週六,周沫若一大早被鬧鐘吵醒,才發現自己昨天忘記改時間了,定的是7點的鈴,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睡幾分鐘,翻了個身正準備繼續睡,呂俐就推門進來了,“阿勁,快起來,要遲到了!”
周沫若坐起來,半睜著眼看著她,“媽,今天是週六,你能不能有一次記清楚的,”
呂俐,“週六怎麼了,週六你也不能賴床啊,媽昨天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聽進去了嗎?”
周沫若抓了抓頭髮,“聽進去了,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呂俐扯開她的被子,“那你還趕緊去追隔壁那小夥子,趁著人家還沒醒,快去做個愛心早餐,一會兒給他送去,”
周沫若,“……媽,這才7點,做好了一會兒就涼了,我再睡會兒,”
她作勢要躺下,呂俐直接把她的被子抱了起來,“沒事,做好了放微波爐裡,涼不了,別墨跡快起來,”
周沫若,“……”
她穿了拖鞋往外走,窗外忽然傳來一聲狗叫,
江渙言穿著睡衣站在陽臺上,他握著蛋撻的兩隻前爪把它抱起來,放在了陽臺的窗臺上,
蛋撻半個屁股坐在臺子上,扭頭一看就是十米的高空,嚇得它“嗷”的叫了一聲,
江渙言把它兩隻前爪並在一起,俯身抵住蛋撻的狗頭,“蛋撻啊,你說你周沫若姐姐是不是從此就不理我了,”
蛋撻,“汪汪汪,”
它的意思是快別發瘋了把它放下來,江渙言卻自我理解道,“你覺得也是對嗎?”
他嘆了口氣,伸出胳膊摟住它瑟瑟發抖的身子,“我怎麼覺得有點難過,”
周沫若撐著下巴笑了一聲,“你再不把它抱下來它就要嚇死了,”
江渙言猛的轉過頭來,“周沫若,”
他這一激動,握著狗爪的手又鬆了鬆,蛋撻實在受不了了,猛的從窗臺上跳下來,撲騰著跑到隔牆邊,前爪搭上去,黑葡萄般的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周沫若,看著委屈死了,
周沫若抬手摸了摸它的頭,“看看這嚇得,耳朵都塌下去了,都嚇成了海豹了,”
蛋撻嗚咽著蹭蹭她的手,表示自己需要安慰,
江渙言在遠處看著,低垂著眼眸,沉默著沒有說話,
周沫若又托起了下巴,“你怎麼好像比蛋撻還委屈?”
江渙言,“那張紙條……你看了嗎?”
周沫若,“看了,”
她伸手撓了撓蛋撻的下巴,“你還想跟我做朋友是吧,行啊我同意,”
江渙言眼睛亮了亮,他快步走過來,“你答應了?”
周沫若忽然笑了,她笑的燦爛,一雙桃花眼泛起漂亮的色澤,“但是我不會放棄追求你的,”
江渙言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她,
周沫若湊到他面前,神色裡帶著幾分得意,“既然你要跟我做朋友,就不能遠離我,更不能對我冷臉,你要是能做到的話,我就答應原諒你,”
江渙言緩了緩,“周沫若,我很明確的說過了不喜歡你,或者說我已經拒絕了你,你……”
“我知道啊,”周沫若打斷他,“但是我不打算就此放棄,說不定你哪天就開竅了呢,”
江渙言皺眉看著她,“周沫若,你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