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的時候謝恙正在聽唐俏講八卦,他手機關了靜音,抱著奶茶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還催促道,“繼續講啊,不要停,”
唐俏喝著奶茶瞪他,“我難道不能歇一會兒嗎?!”
江渙言打了幾遍都沒打通,只好撥了周沫若的電話,
結果電話剛打通那邊就掛了,江渙言鬱悶了半天,給她發訊息,
代班江,“我檢查完了,醫生說可以出院,”
代班江,“但是需要付醫藥費,我沒帶錢,你能不能過來幫我付一下,”
那邊秒回,“不能,”
江渙言坐回床上,抬頭說,“醫生,我可不可以打個欠條,或者你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可以當抵押的東西,”
醫生打量他了一眼,“小夥子,你這樣的話,怕是隻能賣個器官了,要不挖你個腎吧,”
江渙言,“……醫生您真幽默,”
醫生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瞧瞧嚇得臉都白了,這樣,你先回家,有空記得帶過來就行,”
江渙言翻了翻外套,除了一包紙巾沒別的,他想了想,伸手把脖子裡的吊墜摘了下來,
他把吊墜遞給醫生,“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把它放在這兒,回去拿了錢就來取,”
醫生看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把項鍊接過來,好奇的瞧了眼,放進了口袋裡,“好吧,在那之前我一定好好保管著,”
江渙言起身離開,順手拿走了放在了床頭邊的藍色保溫杯,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江渙言走在馬路上,慢慢放緩了腳步,
他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緊了緊外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身旁一輛白色的山地車駛過,“吱”一聲停在他旁邊,“江渙言,”
江渙言抬起頭,“你怎麼在這兒?”
周沫若低頭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條項鍊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來換我的保溫杯,”
那是一條黑繩穿著的吊墜,底端是一個銀色的鼾睡小貓模樣,長長的尾巴繞在身上,刻的惟妙惟俏,
江渙言伸手接過來,將保溫杯遞給她,“謝謝,”
周沫若一抬長腿從車子上下來,動作瀟灑自如,奈何她身上還穿著那身皮裙,這麼一動作,裙子直接露到了大腿根,
江渙言皺緊了眉,“你這是什麼衣服?”
周沫若低頭看了眼,抬頭道,“您不會連裙子都不認識吧,”
江渙言盯著她的裙子看半天,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又看了眼她裸露的肩膀,“你這是……奇裝異服,學校禁止穿的,”
周沫若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是沒在學校好吧,而且你不是說在學校和在家的身份要分開的嗎?現在你可不是會長,少管閒事,”
江渙言咳嗽一聲,“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在學校穿這種衣服要扣學分的,”
周沫若擺擺手,“放心,我還嫌穿這種衣服影響我揍人呢,”
周沫若推著車子往前走,江渙言走在旁邊,兩人順著燈火通明的公路走了一會兒,夜風習習的吹過來,江渙言又緊了緊衣服,
他側頭瞥了眼周沫若,“你冷不冷?”
周沫若搖頭,“不冷,”
江渙言沉默了會兒,伸手扯開拉鍊,脫了外套搭到她肩上,“得了吧,肩膀都凍青了,別逞強,快穿上吧,”
周沫若剛要說不要,忽然想到什麼,沉默著沒說話,
她那肩膀上哪是凍青的,明明是個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