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若攔住她,看了那三人一眼,拉著唐俏往外走,“所有男生,跟我去學生會,剩下的女同學留在教室學習,”
班裡的男生都跟在她身後出門了,吳博愚走在最後一個,探頭進來道,“沒有男生了吧,啊沒有了,”說著關了門,
刺頭三人組跟班裡的女生們對視半秒,女生們哈哈大笑著轉過頭去,
曹家亮撓撓頭,“我怎麼覺得哪兒不對勁呢?”
李克咬牙,“老大,那女的意思是咱們不是男的!”
董齊軍回過頭來說,“她說的是全班男生都去,是咱們自己不去的,”
曹家亮又撓撓頭,“好像是這樣,要不……咱們現在去?”
“老大你別犯糊塗啊,”李克瞥了董齊軍一眼,“這小子被周沫若下迷魂湯了,處處向著她說話,”
董齊軍紅了臉,“我沒有,我說的是事實,”
“行了行了,”曹家亮煩躁的擺擺手,“不去了不去了,現在去太沒面子了,咱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李克冷哼一聲,“這女的太囂張,她要是再敢找我們事,我一定要她好看!”
……
系學生會的辦公室在六樓,周沫若她們過去的時候,裡面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沒有一個老師,只有穿著校服的男生女生,所有人圍在一起,熱烈的商量著什麼,
江渙言就坐在正中間的凳子上,他雙手手指相扣,手肘立在桌子上,正側頭很認真的聽著旁邊的人說話,
來的路上唐俏問她,“勁哥,原來惡霸的權力這麼大,連學校裝修這種事都要找他,”
周沫若起先也覺得有些意外,因為她認識的江渙言,幼稚,毒舌,就是一個善良的小孩兒,
可原來這個小孩兒,也有這樣的一面,他就坐在那裡,就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心安,
她忽然就理解了,江渙言所說的,在不同的場合的不同形象,這個不同,不是外表行為的不同,還是承擔責任的不同,因為每一個身份都有其相對的責任,
就比如他這個會長,真的不是說說而已的,
周沫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江渙言的肩膀,“學長,”
“你來了,”江渙言這才看見她,“學校裡的基礎設施不能全部翻修,我們得一件一件檢查,再把數目上報,”
周沫若點點頭,“確實,咱們學校的設施數量太多,全部翻修肯定資金不夠,需要我們幫忙檢查嗎?”
“找你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江渙言把手裡的表遞過去,“這是咱們學校的平面圖,你去劃分一下區域,把需要檢修的記下來,”
周沫若接過表,朝一邊的桌子走過去,
她一邊寫一邊聽著江渙言在那邊打電話,“喂,請問是……”
唐俏他們圍在周沫若身邊,八班的人見班長一臉嚴肅,也覺得這件事很重要,都不約而同的嚴肅起來,
於是江渙言打完電話,就見一群人圍在那兒,個個表情苦大仇深的,大有要去幹架的陣勢,
他捏了捏眉心,抬腿走到周沫若身後,探頭往裡看,只能看到一小塊鋼筆勾勒的痕跡,
正要再往裡一點,周沫若猛的放下筆轉過身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周沫若對上江渙言黑沉的眸子,愣怔了半秒,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江渙言看了她一眼,眼神移到她手上的表格上,伸手道,“做完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