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恙安撫好黃人傑後就給江渙言打了電話,“你們家班長惹事了,”
江渙言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還按著琴鍵,“怎麼了?”
謝恙,“她跟黃鼠狼槓起來了,我去那叫一個硬氣啊,看得我都想給她鼓掌了,”
江渙言放下手,冷哼一聲,“自以為是,”
謝恙,“不過我覺得黃人傑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你說怎麼辦?”
江渙言“啪”的合上曲譜,“她那麼硬氣就讓她自己扛吧,”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謝恙,“……”
結果某人狠話說的響亮,放學就一個人悠悠的往教務處去了,
謝恙靠在辦公室外的牆上,一邊聽黃人傑在裡頭罵罵咧咧摔杯子摔凳子,一邊道,“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沫若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黃人傑找她算賬,便懷疑是江渙言做了什麼,
她想去問問他,但這人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沒去班裡,回家陽臺也是黑的,
“算了,”周沫若心想,“反正他前兩天還陰我呢,如果是他做的,那就算他將功抵過了,”
黃人傑不讓在班裡排練,於瑩瑩就轉移陣地到了操場上,還特意為此建了個群,方便通知大家排練地點和時間,
眾人利用午飯時間,晚飯時間,以及晚自習下課後的時間練習,兩天後,終於小見成果,
“不錯不錯,”於瑩瑩站在黑乎乎的操場上,頂著呼呼的大風道,“唱的很好,沒有跑調還很好聽,大家辛苦了,明天就要開晚會了,大家早點回去歇歇吧,”
眾人歡呼著散了,唐俏攬上週沫若的胳膊,清了清嗓子道,“勁哥我嗓子疼,”
周沫若看了她一眼,“誰讓你扯著嗓子喊,回去吃點潤喉片,”
唐俏又咳嗽了一聲,“我那不是努力為班級做貢獻嘛,”
周沫若給她個白眼,推出車子,“走啦,”
結果第二天努力為班級做貢獻的某人就華麗麗的倒下了,
周沫若一大早就接到了唐俏的電話,她睜開眼發現鬧鐘還沒響,皺眉點開了響了不停的電話,“喂唐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