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籃球教練,你說說,為什麼縣一中的教練不讓,那個李劍上場比賽啊,明明他自己也說了啊,對方不是什麼最強得分手麼,讓他上上場的話,這場比賽不是會贏得更輕鬆?”第四節的比賽剛剛結束,林大夫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曬斌點了點頭,正準備解釋什麼,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將這個問題給解答了。
“節省體力,半決賽的賽程安排都很緊,強悍的隊員一定要留在與強悍的對手對抗的時候才會放上場,畢竟肌肉的活力,是有限的,的在最完美的場次上,讓做厲害的籃球隊員,用最巔峰的狀態打出最完美的籃球,這才是基礎的戰術。”聲音有些粗糙,該是個上了年級的男人在說話。
邵斌和林大夫一起回頭,跟著就看見早上在籃球場上剛剛見到過的馮虎正坐在一邊的臺階上,津津有味的說話。
“馮虎?”邵斌跟著叫了一聲,這個小諸葛不是坐車回賓館去了麼?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嗨,邵教練,立馬就又見面了啊。”馮虎衝著邵斌擺了擺手。
邵斌點了點頭:“怎麼,馮教練,也來研究縣一中的戰術啊?”
馮虎笑了笑:“畢竟戰術這種東西還得我們教練們上心啊,不然,萬一在比賽的時候,被對方的隊伍打了個措手不及,那學生們反過來還要說教練的不是了。”
馮虎說完看了看邵斌又看了看林大夫:“怎麼你們兩個是一對麼,觀看比賽的時候都一起啊。”
林大夫的臉立馬紅了一下,有些窘迫的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臉蛋:“不是,只是一起過來看比賽而已。”
馮虎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倒是我誤會了,不過邵教練啊,你們明天這對手可不好對付啊,雖然不像我們的羅岡一樣,擁有著極端強橫的上籃方式,但是他們不會像羅岡一樣,漏出那麼大的破綻來,總之,希望我們在決賽的時候還能見面。”
“而且,縣一中沒有上場的那個李劍,很強,明天比賽的時候,小心一點了。”
邵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就借你吉言了,同時我也希望在決賽的時候能夠再見到你們,馮教練,到時會,我會用更高階的戰術方式打敗你們的球隊。”
馮虎愣了一下,跟著笑出聲來:“哈哈哈,那可真是期待了,邵教練,再見!”
說著和邵斌二人揮了揮手走出了縣一中。
邵斌也沒有再度驚擾陳飛教練,就和林大夫一起回鴻飛招待所。
一路上邵斌也沒說什麼話,就是皺著眉頭不斷的沉吟,像是被重擔壓的喘不過氣來的老人一樣,他的背影在夕陽之下顯得越發的佝僂了起來。
林大夫走在後面,看著邵斌的背影跟著忍不住問了一句:“籃球教練,為什麼這麼拼命。”
邵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天邊的夕陽:“因為夕陽最容易讓人會頭,所以,在黃昏之下的我,會竭盡全力,讓這群孩子在夕陽之前,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林大夫‘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早就你的學生們說了,你這人最會說雞湯了,今天見到了果然如此,我服了!”
邵斌笑了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是一雙眸子之中折射出來的光芒卻異常的堅定:“執念!”
……
晚上十二點,招待所寫字檯上面那臺燈散發著一股黃昏一樣的光芒,照耀在邵斌的臉上,將邵斌手上的那隻筆記本照射的格外的清晰明明亮。
“教練,這麼晚了還不睡啊!”劉子銘看了看窗外的月光,又看了看背影佝僂的教練,忍不住問了一句。
此時蘇斌已經進入了沉沉的夢想,說著夢話,留著口水,一邊又在想念著姜超晚上請吃的肉串的美味。
邵斌擺了擺手將檯燈的光芒又壓低了幾分,儘量不讓檯燈的光芒照射在身後籃球隊隊員們的臉上。
“很晚了,你們先睡吧,我還要在研究一下明天對縣一中的籃球戰術。”邵斌的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吵到了身後勞累的孩子們。
劉子銘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靠在床背上,隱隱約約的能看見邵斌那黑色筆記本上面的褶皺,現在想來,邵斌在訓練的時候,就一直帶著那個黑色的筆記本,筆記本上記錄著眾人成長的點點滴滴。
雖然對於邵斌非人的訓練,大家時長都會有意見,但是卻從來沒有對邵斌的筆記本出手過。
“教練,放心吧,明天比賽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加油的!”劉子銘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沉著了好半天,這才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句似乎一下子沉澱在了邵斌的心裡,沉澱在了我的心裡,直到多年之後,劉子銘躺在床上說的那句話仍舊久久不能散去。
邵斌手中的中性筆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右手:“行了,趕緊睡覺吧,多想想籃球動作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