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太后的人,此事本應該直接告訴太后,可最近一段時間,太后和皇后之間有些隔閡,皇后認為太后奪了她主宰後宮的權利,為此太后便告訴她,今後如果有事,直接像皇后稟報皆可。
“牡丹是花,凋零不是常有的事麼,羅掌事竟為了此等小事來稟報本宮,未免有些太大題小作了吧。”
她可是後宮之主,什麼時間需要去管著花花草草的事,難道這就是太后對她說的放權。
簡直就是侮辱。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如果是正常的凋零,奴婢也不會前來叨擾皇后娘娘,而是有人特意破壞,最……最主要的是那牡丹不是其它牡丹,而是十年前離國差人送來的那一朵。”
這叫小題大作麼,那可是象徵和平之花,馬上就是春日宴了,到時間萬一離國使臣看見,豈不是會借題發揮,說他們是故意侮辱。
“什麼?”
剛剛還一副悠哉的皇后在聽到羅掌事這麼說以後,立刻就便了臉色,腰板一挺就坐直了身子,嚇得殿內其他人肩頭一顫。
“奴婢知道此事事關重大,所以已經將始作俑者壓入了夜庭,聽候發落,而奴婢身邊這人,正是親手剪下花朵之人。”
羅掌事說這話的時間,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小喬。
“放肆,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奸細。”
那紅火的杜丹什麼時間不掉,偏偏在春日宴前幾日掉落,這讓她不得不懷疑,眼前跪在地上的小宮女是敵國派來的奸細,為的就是挑起明月與離國之間的關係。
“回稟皇后娘娘的話,奴婢知道這次奴婢有錯,但事情的經過奴婢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有人故意碰奴婢的胳膊肘,這才使得那牡丹掉落。”
一朵花而已,她們竟給她扣上了敵國奸細這麼高一頂帽子,開什麼國際玩笑。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抵賴,本宮問你,那杜丹是不是因為你掉落的。”
如果掉落其它的牡丹還好說,可卻偏偏是那一朵,要是她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是!”
皇后這話沒毛病,如果不是她去修剪,也不會給那小宮女可乘之機,這事她不否認。
“來人,給本宮壓下去,明日午時斬首示眾,以表我國對離國的歉意。”
春日宴在即,趁著離國使者還沒來之前,她們要先發制人,這樣也算是給離國一個交代。
“不是……皇后娘娘這就要砍奴婢的腦袋嗎?”
以前長聽人說伴君如伴虎,她還不信,沒想到光是一個皇后,氣勢都如此足,還沒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要她腦袋分家,這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哼……本宮沒有將你凌遲處死,已經是仁慈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拖下去。”皇后冷哼一聲。
“慢著。”
皇后話音剛落,那邊羅掌事卻開了口,宋小喬很聰明,如果能收入麾下,定能如虎添翼。
“羅掌事,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一個掌事,竟也敢忤逆本宮的命令。”
可惡,皇太后果然不把她放在眼裡,就連她身邊一個小小的掌事,也敢對她的命令指手畫腳的,當她是死人麼。
“皇后娘娘誤會了,奴婢只是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被壓入夜庭的宮女,可是麗妃的人。”
她們每個宮的婢女都穿的不一樣,雖然她不知道那婢女叫什麼,可透過那婢女的穿著來看,那婢女是麗妃的人無疑。
“你的意思是說,此事是麗妃指使?”
剛剛還怒髮衝冠的皇后,在聽到羅掌事這麼說以後,立刻就眯起了杏眸。
這該死的麗妃,難不成她是想要透過此事拉她下馬,自己做著後宮之主,簡直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