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你該不會還以為我是那種花花公子吧,我可以對天發誓,自從和你認識後,我再也沒去過那種地方。”
他豎著三根手指,樣子很是誠懇。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這樣做是對的,不過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真的想要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左林能改掉以前那些臭毛病,已經讓她大跌眼鏡,只可惜感情這種事不可以勉強,對於左林她只能說一聲抱歉。
“她這個人不錯,話不多,平日裡對其他姐妹也挺好的,好端端的,你問她做什麼。”
他本以為自己能忍住,不問宋小喬原因,可他實在憋不住了,這才開了口。
宋小喬問炎彬,這個他能理解,畢竟他們都是生意場上的人,有交集點,可李曼是青樓女子,她問這麼多做什麼,難不成她還想回青樓那種地方去。
“我就是好奇問問,沒事我就先走了,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就說我沒事。”
看來從左林這裡,只能得到皮毛,要想進一步還需要從長計議。
“不是,你這就走了?”
看見宋小喬站起了身子,左林也跟著站了起立,臉上擠滿了無奈與委屈。
一大早上她跑來,難不成 就是為了問問炎彬和李曼,她就那麼不待見他麼,有關於他的,她竟隻字未提。
“嗯,我就是來給你們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突然看到角落處的粉紅裙襬,於是便立刻轉變道:“誰,誰在那裡?”
整個院子裡就他們四個,而女人只有李曼和袁敏,袁敏是個急性子,在看到她的時間,不可能不出面懟幾句。
難道此人是李曼。
“小喬,你也別介意,其實敏兒她心底不壞,只是嘴上不饒人。”
聽到宋小喬這麼說,他隨著眼神忘了過去,果然在一根柱子後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雖然看不到臉,可透過那衣裳來看,是袁敏無疑。
“她怎麼了?”
這不尋常,換做以前,袁敏怎麼可能會躲在角落裡偷聽她說話。
“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袁敏昨個被那些官兵給打了,想著讓你給她找點藥應付一下。”
袁敏的傷勢雖然不是很重,可問題是昨個她躺在地上的時間,被人弄花了臉,女人的臉可是門面,如果她要毀容,那日後要如何嫁人。
“什麼時候的事?”
她詫異的看著左林,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袁敏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蠻橫不講理得很,好端端的,她怎麼會被人打。
“還不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她竟向那些侍衛告密,說你藏在柴房,誰知道你卻不見了,那些士兵氣不過,覺得是袁敏欺騙了他們,耽誤了大夥的時間,這不……將她打了一頓。”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表妹的份上,昨個他才懶得開口向侍衛求情呢。
“沒錯,我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那又怎麼樣,我是死是活,用不著你們管。”
聽到外面有動靜,她想著出來看看,看是不是有人來放他們離開,沒想到竟是宋小喬。
昨個要不是她無緣無故的消失,她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她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包括現在她被囚禁在這裡,也和她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