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誰呢,沒想到是你。”
宋小喬沒死這件事她很清楚,還是她親自將人送到夜庭的,只是讓她沒想到的事宋小喬竟去而復返。
她這是瘋了吧,她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稍微有所差池,就會沒命。
她為何還要回來。
“羅掌事好眼力,我把妝都成了這樣,沒想到還是逃不過羅掌事的慧眼。”
她現在穿的可是太監的衣裳,演著一個老者,沒想到羅掌事一見面就將她給認出來了。
看來是她小看了。
“少廢話,你那麼大費周章把我弄來,到底所謂何事?”
今日嬤嬤來報,說有個二等功女打算了皇上最喜歡的花瓶,迫於無奈她只好前去看看,讓她意外的是此人竟是琥珀。
琥珀和宋小喬走得近,平日裡做事也很是謹慎,又在承乾宮當值,沒理由這麼不小心,所以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於是她支走了嬤嬤和宮女,琥珀這才告訴她有人想要見她,至於是誰,琥珀一直不肯說,說等她到了自然明白。
讓她詫異的竟是宋小喬。
“我知道羅掌事是皇太后的人,所以我想讓羅掌事請皇太后出山。”
皇上不太相信她的話,覺得皇后有問題,可皇太后不一樣,他們之間的婆媳關係一直都很是緊張,如果她能出面,事情就會好辦很多。
“宋小喬,你以為你是誰啊,仗著皇上對你信任,你就能無法無天了不成,太后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更何況太后多年不理朝政,成天吃齋唸佛,你又憑什麼認為太后會出山。”
她口氣倒是不小,可太后經歷了三朝,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就憑這點小事也要勞煩她老人家,也太大題小做了吧。
“羅掌事息怒,我只是覺得此事可能會和皇后有關,這才不得已想要請太后出山,要不這樣,麻煩羅掌事為我引路,至於到時間太后願不願意出山,我都不會在提及此事。”
太后雖然心歸塵土,可她的威望依然還在,只是此刻她內心也是沒底。
“皇后?”
她蹙著劍眉,臉上全是詫異。
“對,皇后,還勞煩羅掌事幫我這個忙。”她誠懇的說著,本以為羅掌事聽了後會同意,沒想到等來的確實反問:“如果我不願意呢。”
太后年邁,身子骨早就不如從前了,這個時間去打擾她老人家,她內心過意不去。
再說了,太后已經很久沒有理會朝政了,又是後宮之人,宋小喬憑什麼認為太后能幫到她。
“羅掌事也知道,死的不是一般人,而是離國使者,現在離國本就對我國虎視眈眈,如果這件事不查清楚,給離王一個交代,離王便會用這個作為舉兵的藉口,難道羅掌事想要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麼。”
這是實話,現在明月本就是國弱的時候,萬一離王一發狠,長槍植入,很有可能就會推翻明月,稱霸中原。
“宋小喬,你好大的膽子,敢詛咒明月,你知不知道,此話要是讓別人聽見,你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她起伏著胸膛,用那犀利的眼神看著她,恨不得直接上前給她兩個巴掌。
現在本就人心惶惶,要是這話讓人聽了去,那還得了。
“我也是是事論事,還望羅掌事以大局為重。”
她沒要求羅掌事跟她站在一起,只要求她幫忙引薦,可她百般推脫,迫於無奈她才將其中的厲害關係給說了出來。
只是羅掌事卻借題發揮,說她危言聳聽,讓她內心很是抓狂。
“此事我做不了主,等我回去問問太后的意思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