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說的這種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少卿將錢袋從眾人面前收回,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劉麗,直到來到劉麗身邊,這才接著開口道:“那麗妃可知道這荷包裝過什麼?”
“本妃怎麼會知道。”
她強裝底氣十足的說著,實則內心早已害怕的要死。
“既然麗妃不知道,那就由本官細細給麗妃講講如何。”他再次揚起了荷包:“這裡面裝的可是滑胎之藥,你說那兇手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謀害皇室這種事,她也敢做。”
這個麗妃,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到要看看,她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你……你對我說這些做什麼,又不是我做的。”
此刻麗妃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緊緊的拽著父親大人的臂膀,以緩解心中的恐懼。
知女莫若父,麗妃是他的女兒,別人或許沒有發現,可他卻可以肯定,此事和女兒脫不了關係。
糊塗,女兒平日裡不是一向很聰明麼,為何會做這種傻事,做了就算了,讓他更難以接受的是她還留下了證據。
“麗妃不要激動,本官也沒說此事是麗妃做的,只是這荷包上有這劉家獨有的標誌,本官也只是例行公事,問問而已。”他挑了挑劍眉,一臉無害接著道:“還望麗妃告知,這荷包是什麼時間丟的,在哪裡丟的。”
如果是個普通的荷包,他還真的不知道拿什麼去戳破麗妃的面目,可好在這荷包用料特殊,是珍貴的蠶絲,所以能用的起這個的,只能是有身份的女子,加上上面有著劉家特殊的標誌,不難推斷這荷包就是麗妃的。
“……兩個月前吧,就在御花園丟的。”
該死的宋小喬,竟把這荷包給了皇上,給她等著,此事了結後,她定然要她生不如死。
敢和她作對,就要付出代價。
站在旁邊一直沒出生的宋小喬,突然感覺到一陣陰風,一抬頭就看見劉麗正惡狠狠的盯著她,讓她忍不住肩頭一沉。
那眼神太可怕了,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她早就是千瘡百孔。
“兩個月前?那也就是蕭貴妃剛有孕的時間對嗎?”少卿繼續追問著。
“沒錯。”
蕭貴妃流產到底是哪天,她也記不清了,於是只好胡亂編了一天,企圖這樣某混過關。
“既然是這樣,那麗妃不放解釋解釋,這上面的胭脂水粉從何而來,本官可是聽說這種胭脂水粉是一個月前才出來的新品,而整個皇宮,也只有麗妃你一人在使用。”
就知道麗妃不會這麼爽快承認,於是他們在這上面做了手腳,將麗妃平日裡用的胭脂水粉給偷了一點放在上面,為的就是讓麗妃驚慌失措,從而露出馬腳。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