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不但將人給引了進去,而且還主動為她們泡了茶水,氣的一旁的琥珀差點吐血,就差直接上去,咬死春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不知二位才人今日來訪,所謂何事啊?”
看著大包小包,她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只是這話她不能明說,只能牽引一番,讓她們自己說出來。
“哦,昨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貴人,今日我們特意來向貴人請罪。”韓雪說完,抬了抬手,很快兩個奴婢便將東西給放到了案几上:“不知貴人何時回來?”
韓雪開啟了其中一個包袱,取出一隻碧玉的簪子,直接推到了春秋面前:“還望姐姐告知。”
剛剛她想著收買門口的琥珀,只是琥珀油鹽不進,對她們還帶著一絲敵意,讓她找不到機會,不過這個春秋好像不一樣,容易收買。
“這個奴婢還真的不好說,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快了吧。”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面前的碧玉簪子,內心很是憋屈。
長這麼大,她還沒有擁有過這麼上等的東西,只是她又回答不上來兩位才人的問題,實在沒臉收下。
“姐姐膚色雪白,這碧玉簪子姐姐要是帶上,簡直就是天作之合,要不妹妹幫姐姐帶上如何?”
像春秋這樣的丫頭,她早已是見多不怪,只要給點甜頭,什麼都肯說,比門口的琥珀好打發一百倍。
“那就有勞才人了。”
聽到韓雪在這麼說,春秋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就想看看這隻有貴人才有資格佩戴的東西,帶在她頭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采采姑娘你快看,姐姐帶上多好看啊,就像是為姐姐量身定做一般。”
韓雪一邊巴結著,一邊拿來了銅鏡,直接放在了春秋面前,她們這一系列的動作,看的一旁的琥珀直犯惡心。
“姐姐可知道貴人去了哪裡?”韓雪無害的問著。
“這個……”
她蹙著柳眉,內心開始泛起了嘀咕,宋小喬走的時間,只是說出去一下,也沒說去哪裡,做什麼。
可現在東西她已經如願的收下,要是直接告訴韓雪她什麼都不知道,韓雪會不會將頭上的碧玉簪子給收回?
“好像是被皇上給……”
思來想去,她最後竟想用一個藉口給胡謅過去,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兩位才人不在自己的房間待著,來我這個地方做什麼?”
她不過是離開一會,去準備見卡部的東西,竟有人找到了這裡。
其中一個不正是韓雪麼,她來這裡做什麼,還有桌上的包袱又是怎麼回事?
“小喬,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在不會來,有人可就要自作主張,替你收下那些名貴的東西了。”
聽到宋小喬的聲音,琥珀立刻來了精神,甚至不顧此刻還有其他人在場,直接戳穿了春秋的目的。
“是嗎?既然有人能做主,那我們就出去轉轉吧,省得在這裡看到烏煙瘴氣。”
這個春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揹著她收別的人東西,她可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
她以為這些東西是那麼好拿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