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陽鎮,我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家酒家,本來生意也算過的去,可誰知道得罪了縣令大人的女兒,那姑娘蠻橫不講理,非要讓我幫她擺脫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派我來這裡的那個人,後來事情敗露,那人就逼著我來澧縣幫他取貨,為了達到目的,那人還抓了我娘和弟弟作為威脅。”
事情就是這樣,她又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沒事幹嘛跑到澧縣來,這一切都是拜恒大人所賜。
民不與官鬥,她能有什麼辦法。
“那你弄這些又是何意?”
就算宋小喬說的是真的,那宋小喬寫這些東西又是為了什麼,她不會告訴自己,她就是寫著玩,湊巧寫到了五石散的配方吧。
“我想要連根拔起,徹底的讓你我擺脫現在的一切。”
這次交易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她的人生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徹底根除他們,才能正真的回到原來的生活。
“你瘋了吧,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你竟想對付他們。”
宋小喬一定是瘋了,她想要對付泉哥,她可知道泉哥身後還有更加龐大的靠山。
她這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
“我知道這有點瘋狂,但也不是不可能啊,現在朝廷正在嚴厲的調查此事,只要我們找到足夠多的證據,就能一舉扳倒他們。”
恒大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就算完成這次交易,想必恒大人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甚至還可能會殺人滅口。
在他們眼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可如果能扳倒泉哥他們,事情就會有轉機,他們也能有一線生機。
“我看你就是個瘋子,還想一舉扳倒他們,你可知道泉哥背後還有靠山,你要是在這麼下去,就是玩火**,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完成交易,離開澧縣再說。”
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泉哥看是是他們的老大,可實則不過是別人的爪牙,宋小喬想要扳動泉哥身後的勢力,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難道姐姐你忘了,自己是如何落得這麼一個下場的。”
羅綢的體會應該比她深刻才對,畢竟她在這裡呆了整整八年,難道八年的時間都沒讓她有所感悟麼。
不管泉哥身後有什麼勢力,只要能拿到泉哥的證據,到時間皇帝就能順藤摸瓜,查到泉哥背後的勢力。
算他們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打過皇上吧。
“記得,就算死我也不會忘記,可你別忘了,你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拿什麼和他們抗衡。”
就算宋小喬說的都在理,可她有沒有想過,她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女子,又如何去找泉哥他們的證據。
更何況泉哥他們的眼線佈置的到處都是,萬一一個不小心,她暴露了又該怎麼辦?
她有沒有想過後果。
“左林,她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羅綢說的這些,她又何嘗沒有考慮過,但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進退都可能是死路一條。
“左林,你也太高看他了吧,他不過就是個成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他能幹什麼。”
左林不過就是仗著他父親是縣令,才能在澧縣橫行霸道,像他那樣的慫貨,別說卻對付泉哥他們了,估計就是光聽也能下的尿褲子。
“左林的確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但他可以幫我接觸到左大人,這就是他最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