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這邊小廝剛準備拖著李曼去後院柴房,那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錦緞,在四個小廝的簇擁下跨過了門檻。
“炎彬,你最好給老子少多管閒事。”
看見來人,左林眉頭緊蹙,一臉不悅,甚至不惜用手指指著叫炎彬的男人。
這些年,炎彬明裡暗裡都和他作對,沒想到今日在這青樓,竟也敢出來阻止。
“姐姐,這男人是誰?”
宋小喬也發現了異常,這男人看上去比左林年長一些,可不敢是氣勢,還是行頭,一點都不輸給左林。
“此人名叫炎彬,平日裡不常來這裡,而是去隔壁那條街的翠紅院,和左林是死對頭。”
這個人她並不是很熟,大多訊息都是聽人家說的。
“死對頭?誰還敢在澧縣動縣令大人的兒子?”
澧縣和青陽鎮一樣,最大的官就是縣令,難不成這個澧縣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還有比縣令更大的官?
“不,炎彬的爹不是大官,而是永亨錢莊的老闆,是澧縣最有錢的大戶,平日裡結交很多官場之人,左大人也得給炎老爺幾分薄面。”
這些都是她聽人說的,至於是真還是假,她也不是很清楚。
“呵呵……一物降一物,看來左林在這澧縣,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嘛。”
一開始她以為在這澧縣,除了左林的爹,沒人能降得住左林,沒想到竟還有這麼**人物。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現在來了兩位眼睛長頭頂的大少爺,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好戲。
“你還笑得出來,左林已經讓你夠麻煩了,現在又來個炎彬來鬧事,難道你就不怕到時間影響到你們的交易。”
在她眼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畢竟他們交易的東西不一般,來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出事。
也不知道宋小喬是怎麼想的,竟還在那幸災樂禍。
“姐姐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水渾才好抓魚,現在左林和炎彬在這裡鬧得越是起勁,那麼我就越是有機會離開這裡。”
她正愁找不到機會離開了,現在左林和炎彬水火不容,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你要出去?做什麼?”
上次宋小喬為了出去,不惜借左林的轎子,當時自己就想問,她那麼著急出去,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今日她又要出去。
“我想出去看看,順便打聽一下泉哥他們,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難道姐姐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還有很多事情她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她按照要求拿到了貨,恒大人也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的。
想要徹底擺脫,那麼只能從源頭開口。
“呵呵……我還能出去嗎?只要你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倒是想出去,離開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想要離開這裡,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姐姐不要灰心,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姐姐只管安心等待皆可。”
這是她答應羅綢的,那麼她就一定不會失言,無論如何她都會想辦法,帶羅綢一起離開這個地方,至於到時間羅綢想要去哪裡,亦或者羅綢想要跟著她走,都要看她自己的決定。
“好,姐姐相信你。”
她微微的勾起了薄唇,能不能離開她不知道,但有宋小喬這句話,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少證明,她沒有看錯人。
“姐姐,現在就是個好機會,我會從後門離開,到時間還望姐姐幫個忙。”
前面有王衝守著,很難離開,可後門不一樣,都是些小羅羅,相信只要羅綢願意幫忙,她一定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