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味道,刀疤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小喬,半響以後才擠出這麼幾個字。
“你會製作五石散?那你們為何不自己研究,非要大費周章的跑到這澧縣來找我們拿貨。”
這丫頭吹牛的吧。
如果她真的會五石散,那京城那一位為何還不惜大老遠來澧縣買貨。
更何況這五石散可不是一般東西,別說她一個黃毛丫頭,整個國家,也沒多少人能製作出這玩意。
“我來這裡的原因很複雜,可以說是迫不得已,至於大哥信與不信,試試不就知道了。”
恒大人只是讓她來澧縣辦事,可並沒有告訴她來澧縣做什麼,要是早知道,她也不用大費周章,直接告訴恒大人她會,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不過現在她既然已經來了,而且還知道了這麼大一個秘密,就不可能在袖手旁觀下去。
“哼……少在這裡忽悠老子,老子可不是什麼好騙之人,你要再敢信口雌黃,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今日來這之前,老大特意叮囑,讓他小心應對,不要得罪這丫頭,以免傷了和京城那一位的關係,影響了整盤計劃。
可這丫頭胡謅起來的本事太強悍,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才忍不住原形畢露。
“呵呵……怎麼?你這麼兇,莫不是搶我強了你們生意?”她嘴角含笑,上前幾步接著道:“算了,你也不是個能做主的人,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不但有辦法搞到原材料,還能大大縮短製作工期,當然,這些我也不能白給,我要你們所有收入的一層,否則一切免談。”
這個刀疤臉一看就是個跑腿的,自己和他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他又做不了主。
不過泉哥一看就是老謀深算的那種,也不知道她說的這些,他會不會上當。
至於那一層的收入,不過是她為自己加入他們隨便找的理由,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懂。
“老子看你是找死。”
刀疤臉本來就不信,加上宋小喬還說他不是個能做主的人,這讓他內心的怒火瞬間到了一個爆發點,藉著此事,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衝了過來,將右手放在了宋小喬的脖頸之上。
“說啊,你不是挺會胡編亂造的嘛,你怎麼不接著說了。”
男人一臉俯視和鄙夷,不知不覺中還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咳咳咳……你想幹什麼,你別忘了,我要是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雖然她是被恒大人挾持來的,可她現在明面上還是恒大人的人,如果今日她死在這裡,恒大人定不會那麼輕易罷休。
“是嗎?那老子倒要看看,你的死能讓我們怎麼個不好過法。”
京城那一位雖然有些勢力,可現在是他有求於他們,如果鬧翻,日後他也別想在從他們這裡拿到一丁點兒的藥。
他倒要看看,京城那一位,會不會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給他們使絆子。
“住手。”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去見閻王的時間,突然感覺到了新鮮的空氣衝入肺部,而她因為剛剛嚴重缺氧,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刀疤,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我的話你竟也敢不聽。”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泉哥,刀疤臉的老大。
“大哥,這丫頭竟信口雌黃,留著只會壞了我們的大……”
刀疤想要解釋剛剛自己為何如此衝動,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邊便響起了把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