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宏福酒家鬧事,原來是你這個死丫頭啊。”
袁敏帶著人氣沖沖剛走,宏通的夫人就跑了進來,一開始她還只是好奇,誰能將縣令的獨生女氣走,沒想到竟是上次讓她難堪的死丫頭。
還真的是冤家路窄。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宋小喬嘴角微勾,忍不住冷笑,心裡暗想,青陽鎮很小麼,怎麼到處都能碰到不喜歡的人。
可能是今日她出門,沒看黃曆吧。
“賤人,閉嘴。”
看到袁敏一走,宏通也趕忙進了房間,正好碰到自己的夫人和宋小喬在吵架,於是趕忙開口呵斥了自己的夫人。
袁敏可是這青陽鎮縣令之女,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今日卻吃癟離開,很明顯,宋小喬旁邊的男人,身份不凡。
此人他沒見過,不過透過穿著來判斷,此人非富即貴。
“你就是這家的幕後老闆?”
左林挑了挑劍眉,剛準備去找這酒家老闆算賬,沒想到他竟自己主動送上了門。
得來全不費功夫,敢動他喜歡的女人,他是活膩歪了吧。
“是,正是小的。”
宏通不知道對面的人到底是身份,出於自己的分析,態度十分的恭敬。
“相公,你是被袁大小姐欺負傻了吧,這死丫頭可是上次我給你提的那個人。”
婦人不以為然,繼續說著,可話音剛落,便被宏通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老子讓你閉嘴,你聽不懂人話麼,在多說一個字的廢話,老子現在就休了你。”
這傻媳婦,怎麼就看不懂局勢,袁敏那種人都在房間裡吃了癟,更何況他們一切平民。
“相公?”
婦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摸著火辣辣的臉頰,內心很是委屈,他們在袁敏面前低頭,那是因為袁敏有他們的把柄,而且袁敏還是縣令大人的獨生女,可他們堂堂宏福酒家的東家,什麼時間需要在一個黃毛丫頭面前低頭了。
相公到底在想什麼,該不會是想借此機會,真的休了她,讓他的妾侍上位吧。
“你下手倒是挺狠的。”
宋小喬扯著嘴角,本以為宏通只是對別人狠,沒想到此人對自己的家人也是如此。
還好當時沒有選擇和他合作,不然她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別以為一個巴掌,就想把今日這事給了結了。”
雖然這老闆一直沒出面,可袁敏不會無緣無故選擇這裡,他們之間一定是事先串通好的,袁敏是他的表妹,他不能把袁敏怎麼樣,可這老闆不同,就算他是青陽鎮的首富,那也不值一提。
民不與官鬥,向來都是在這個規矩。
“這位公子,小的不知公子所謂何事?”
到了這個時間,他出了打死不承認,還真的想不到其他辦法。
“啪……”宏通話音剛落,那邊左林一把就摔碎了茶壺,然後接著道:“你特麼的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本公子可沒什麼耐心聽你廢話。”
事情都這麼明顯了,他還在那裡狡辯,當他是白痴麼。
“小……小的也是被逼無奈,袁大小姐威脅小的,如果不按照她的辦,就要毀掉小的這酒家,公子,小的說的都是事實,還請公子看在此事尚未成功的份上,就饒了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