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齊木便接到了通知,於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宋小喬家,正巧碰到宋小喬帶著小劉從外面回來。
此刻兩人顯得很是精疲力盡。
“你來了。”
齊木知道訊息是遲早的事,所以在這裡碰到,她一點也不覺得稀奇。
“說說,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走水?”
整個鋪子都燒為灰燼不說,還殃及到了隔壁。
現在雖然是冬日,東西都比較乾燥,可昨夜還冒著雪花,按理說火勢不可能蔓延的這麼快才對,為何會燒的一無所有。
“有人想要報復,在包廂內抹了桐油。”
昨個她仔細的聞過,那些燒焦的木頭上,有桐油的味道。
只是那人是誰,為何要害她,這個她還不清楚。
“你不是每夜都有檢查的習慣嗎?為何還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小劉有這個習慣,在酒家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為何還會出現這麼打的漏洞,給敵人可乘之機。
“齊老闆,昨個我檢查的時間,明明一切都很正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昨個晚真的有檢查,可沒發現什麼異樣,更別說桐油了。
桐油味道大,他又不是沒有嗅覺,怎麼可能聞不見,一定是有人在他檢查以後放的。
難道宋小喬猜對了,真的是小王那吃裡扒外的傢伙。
“齊木,你也別怪他了,既然別人是衝著我們來的,又怎麼可能不留一手,所以我們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先找到小王。”
是不是小王這個他不敢肯定,但小王一定知道什麼,不然也不可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只是昨晚她和小劉找了整整一夜,別說小王這個人了,就連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小王就好像從青陽鎮消失了一般。
現在最壞的結果就是小王已經離開了青陽鎮,這樣那場火將有可能永遠是個謎。
“對了齊木,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銀子。”
現在大夥都堵著問她要賠償,她可不想到時間讓母親和弟弟無家可歸,所以才會硬著頭皮向齊木開口。
“你打算借多少?”
那酒家不是宋小喬一個人的,他也有份,或多或少,他也應該出一些,只是這次火勢實在太大,他擔心他那些銀子,壓根就不夠。
悅來酒家是祖輩傳承下來的基業,他不可能為了宋小喬給丟了。
“五千兩。”
修房子,需要一千多兩,加上左鄰右舍的賠償,五千兩是最保守的數字了。
“夠嗎?”
他本以為宋小喬會獅子大開口,向他要一萬兩,沒想到宋小喬竟只要五千兩,兩旁的房屋燒燬那麼嚴重,基本上是費了,也需要重修,相當於五千兩修三棟鋪子。
“放心吧,其他的我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