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喬,伯母不是故意的。”
秦玉心中起了疑,於是接著喝酒時,故意將酒水灑在了宋小喬的手臂上,她記得,宋小喬左手手腕處,有顆硃砂痣。
“伯母不用緊張,我沒事。”
這個秦玉,搞什麼鬼,好端端的,她竟把酒水弄在了她的衣袖上,然後去拽她的袖口,還非要裝出一幅不小心的模樣。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沒想到她身為女人,竟看不懂秦玉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都是伯母的錯,來小喬,吃塊雞肉,這味道不錯。”
還好硃砂痣還在,不然她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呃……謝謝。”
這個秦玉,到底想幹什麼啊,她自己做的菜,會不知道味道麼,怎麼搞的好像她才是這裡的主人,而她不過是個客人一般。
算了,誰叫她是姜濤的母親呢,當日姜濤家裡那麼困難,還願意拿出幾個銅板來幫助她,衝著這份情誼,她也得忍著。
一頓飯下來,看似大夥都很是開心,可宋小喬知道,其實他們幾個人都各懷鬼胎。
“姐,說說唄,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男人,怎麼會在你的閨房?”
別說女子沒成婚之前,男人不能隨便今日女子閨房,就算成婚了,也不得隨便,可姐姐的房間到好,竟同時出現了兩個男人。
今日還好是他去叫姐姐出來吃飯,要是換著別人,事情可就變大了。
“今日我和左林不小心掉入了井中,你也知道,府邸就兩個男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宋明,你的衣衫有些小,左林壓根就穿不進去,而宋明的衣裳倒是可以穿,可你也知道宋明是個大嘴巴,他要是在知道了,整個青陽鎮恐怕都知道了。”
看著宋浩然那擔心的小臉,她只好解釋了一番。
“那你也不能將男人帶到你的房間去啊,你可以將他們帶到我的房間。”
事情雖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他依然覺得姐姐處理此事時,太過魯莽。
“事發突然,我當時也沒想到那麼多,不過琥珀當時也在,你就放心吧。”
她也有想過,將左林他們帶到宋浩然的房間去,可宋浩然的房間裡沒衣裳啊,這就是她最頭疼的問題。
現在天氣那麼冷,在路上來來回回的,就算不被凍死,也會被凍得四肢僵硬的。
再說了,當時還有炎彬和琥珀在場,如果到時間真的有人說閒話,他們兩人也可以為她作證的。
“今日之事,你可不要告訴娘,她會擔心的。”
母親可是地地道道的農村婦人,思想很保守的,和宋浩然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宋浩然都難以接受,可想而知母親知道後,會是個什麼表情。
“放心吧姐,我又不是叔伯,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
別說告訴母親了,就是其他人他也不敢說啊,這可是會影響姐姐日後的清白,他又不傻。
“對了姐,他們兩個,你到底對誰更喜歡一些。”
這件事不單單是她好奇,就連母親也很是好奇,雖然母親沒明說,但對他也旁敲側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