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炎彬,早不遇到晚不遇到,偏偏在這個時間遇到,也不知道是她倒黴呢,還是什麼原因。
嚇得她毛毛汗都跑出來了。
不過還好的是炎彬和左林一樣,眼睛都是長頭頂的,見她撲過去,炎彬像是避如蛇蠍一般,跳的老遠。
“呸……晦氣。”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小乞丐,今日這身衣裳可是他剛買的,還準備去見曼曼呢,要是被這小乞丐給弄髒了,那他找誰說理去。
想到這裡他沒在和小乞丐糾纏,轉身就邁開了腳上步子。
宋小喬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直到聽不見響動,這才抬起了腦袋,發現炎彬已經走遠,她趕忙邁開了腳上的步子。
時間不等人,她可不想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人的身上。
“哪裡來的小乞丐,有多遠滾……”
她特意挑了一家青樓附近的酒家,雖然這樣很是冒險,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泉哥他們經常出入青樓,酒家周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因為她的穿著不得體,還沒踏入酒家的門檻,就被門口的小二攔住了,見狀,宋小喬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拿出了事先藏在手裡的白銀。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客官裡面請。”
沒想到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小乞丐,竟這麼有錢,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他怎麼可能還怠慢。
“給我一個包廂。”
雖然她現在改變了樣貌和妝容,但也不敢保證沒人能認出來她,為了安全起見,她需要找個隱蔽的地方。
這樣一來也方便他向小二打聽。
“客官這邊請。”
只要有銀子,一切都好說,別說包廂了,只要這小乞丐出得起價,就算包了這酒家也是沒問題的。
宋小喬跟在小二身後,上了二樓。
“小二,我想向你打聽點事,如果你如實回答,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這個小二很特殊,她經常看見他在門口,想必他知道的一定比其他人多很多。
“這位客官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小的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開什麼玩笑,一錠白銀,這可是他好幾個月的工錢,現在他什麼都不用幹,只需要動動嘴就能得到,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我看著青樓有一撥人很奇怪,經常在這附近,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二天天站在門口接客,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點。
至於泉哥他們幾個,神出鬼沒的,小二應該知道的不多。
不過只要能打聽出暗處的那一撥人,順藤摸瓜,她也能找到線索。
“客官,讓你見笑了,小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剛剛還兩眼冒著光芒的小二,在聽到宋小喬這麼說以後,立刻就變了臉色,眼神還顯得有些慌張。
“怎麼?嫌棄銀子太少了?”
小二這樣的表現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他真的知道什麼,亦或者他還認識他們,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客官,不是小的嫌棄銀子少,只是有些話小的不方便說。”
這不男不女的傢伙要是問別的,他一定有什麼說什麼,可她問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他怕自己說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在這酒家幹了快五年了,一開始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站在門口的時間久了,漸漸的,他發現那一夥人不一般。
當時處於好奇,他還特意跟蹤過他們,可當他跟到那些人的老窩時,就後怕了。
那些人個個手提大刀,站在院子門口,樣子凶神惡煞,看著就讓他毛骨悚然。
“你怕什麼,房間裡就你我二人,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