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青陽鎮,不比村上,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而王氏也是越鬧越兇,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王氏,你說這傷是我打的,那有證據嗎?”
思來想去,宋小喬覺得和王氏在這麼說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開口問王氏要證據。
“我就是證據。”
這邊宋小喬還在想著對策,那邊突然又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了叔伯宋明。
“你也是來找我算賬的?”
宋明那天離開衙門的時間就揚言要對付自己,現在出來做偽證,一點都不奇怪。
“什麼算賬,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那日要不是宋小喬在旁邊和他拌嘴,他又怎麼會惹到袁大小姐,又怎麼會被袁大小姐打的那麼慘,這一切的錯都是宋小喬引起,他必須要給宋小喬他們娘三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種人,就應該拉到官府裡去。”
“就是,簡直白眼狼。”
“何止白眼狼啊,還不是親身的,這完全就不是人乾的事。”
吃瓜群眾在看見有人證以後,一邊倒,全部站在了王氏那兒,而他們說出來的話,更是一個比一個難聽。
“你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有什麼資格批判我的人生,還有你們口中不是親生又是幾個意思?”
剛剛明明有人說了這麼一句,她聽得很清楚。
“這還不得問你那不要臉的娘,當年她在和我兒子成親的時間,已經和別人私透過,我老婆子心地好,沒將此事公佈於眾,還接受了你這個野種,誰曾想等我老婆子上了年紀,你們就想一腳把我老婆子踢開。”
王氏噼裡啪啦說了一通,聽得宋小喬眉頭緊蹙。
她竟不是便宜老爹的親生女兒,這是真的嗎?
“踢開?王氏,你摸著良心說說看,爹去世以後,娘為了照顧你,恨不得把十二個時辰掰成二十四個時辰來用,將所得銀兩全部交給了你,還有自從我懂事以後,每月都交付於你二兩白銀,這不是贍養是什麼?”
這個王氏,睜眼說瞎話,母親這麼多年的辛苦,她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而王氏呢,不但不感激,反而還覺得理所應當。
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吧。
“銀子,什麼銀子,我老婆子可從來沒有收過你們的銀兩,這些年要不是我那短命兒子留下一筆家產,我老婆子看你們可憐,你們母子三人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王氏在鬧之前,就想好了對策,上次在宋小喬酒家吃了那麼大一個啞巴虧,今個她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受過銀兩。
“喲……看來奶奶還升級了嘛,現在說起謊話來,竟連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