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不成宋姑娘怕本官在裡面放毒?”
見宋小喬沒動靜,恒大人又開了口。
“讓恒大人見笑了,剛剛民女愣神,並非是擔心恒大人會對民女不利,而是民女實在是沒見過這麼好的茶杯,怕民女侮辱了這茶杯的價值。”
這個恒大人,到底想要幹什麼,那麼大費周章的將自己找來,難不成就是為了請自己和杯茶。
這怎麼可能?
“是嗎?宋姑娘不必多慮,這可是本官特意為送姑娘準備的。”恒大人說完,挑了挑本就不明顯的眉,然後接著道:“泰兒,你也退下吧。”
恆泰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有些事,還是不要讓恆泰知道好些,畢竟誰也不能預料後期的事情會如何發展。
他就恆泰這麼一個兒子,他不得不防。
“爹。”
恆泰本想在說點什麼,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恒大人就開口給打斷道:“泰兒,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哦,爹的話你都敢不聽。”
兒子雖然有些榆木,但對他可是言聽計從,今個兒子是怎麼了,竟敢開口反駁,看來袁敏的事,他還沒有完全放下。
“孩兒知錯,這就退下。”
恆泰很是瞭解自己的父親,於是轉身便離開了原地。
“既然這是恒大人特意為民女準備的,那民女就恭敬不如從命。”
宋小喬說完,也毫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恒大人的對面,端起恒大人剛剛送過來的茶一飲而盡。
“怎麼,你又不擔心本官給你下毒了?”
這姑娘年紀不大,氣勢到挺強悍的,今日王衝強行將她帶到這裡來,她竟不怕自己要了她的命。
“恒大人說笑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民女的命,不會等到現在,更不會在這茶水中下毒,畢竟誰也不會傻到殺人在自己家裡。”
這是實話,如果恒大人想要她的命,絕對不會讓王衝帶著她來這裡,更不會讓她喝茶,不然要是自己死在了這裡,得多晦氣。
“看來你膽子果然夠大,大到連本官都敢算計。”
剛剛還一臉平靜的恒大人,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將手裡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面上,使得杯中的茶水濺的到處都是。
“民女不知恒大人再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宋小喬措手不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勁量的示軟,於是她想都沒想,便跪了下去。
這是恒大人的地盤,她不可能鬥得過恒大人,與其到時間刺激到了恒大人,從而導致對自己不利,還不如一開始就做個軟柿子比較穩妥。
“宋姑娘,到了這個時間,你還和本官裝,是不是太沒意思了?”恒大人說完,眯了眯那本來就不大的眼,然後接著道:“本官可是在給你機會,你可要想清楚在回答,不然別管本官沒給你機會。”
上次在包廂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今個找宋小喬過來,一是想要問罪,順便給宋小喬一個下馬威。
二是想要讓宋小喬幫他一個忙,可如果宋小喬繼續執迷不悟,不承認自己犯過的錯,那麼對於這種人,他也沒什麼好留著的。
他要的是一個頭腦聰明,能幫他完成任務之人,而不是隻會對他說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