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宋小喬。”
男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錦緞,手裡拿著兩個玉石做的球。
“民女見過恒大人,恒大人裡面請。”
宋小喬低頭哈腰的說著,一邊帶著路,還一邊觀察著。
難怪恆泰長得那麼體態,趕明是遺傳啊。
“本官早就聽說你這酒家生意火爆,吃飯還要排隊,今個兒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這酒家和別家的到底有何不同。”
恒大人的聲音很奇特,不像男人那種低沉,反而帶了一絲尖銳,要不是看見人,她覺得和傳說中太監倒是有幾分相似。
“今個能請到恒大人來酒家吃飯,那可是我們酒家的榮幸,恒大人不嫌棄就好,我這就命人將菜品給端上來。”
宋小喬說完,恭敬的退出了房間,臨走的時間,還特意留下了小劉站在門口,以防恒大人有什麼需要,不能及時滿足。
“爹,你說那袁大小姐最近是怎麼了?身上突然就出現一種怪味,奇臭無比,難不成是生病了。”
恆泰一臉惆悵,這眼看著漂亮媳婦就要到手,可袁敏身上突然出現了怪味,而且難聞到讓人難以忍受。
“兒啊,你著什麼急嘛,是不是怪病,我們在等些時日不就知道了,更何況現在袁大人那隻老狐狸還沒有表態,我們不能操之過急,你懂嗎?”
這個兒子和他的模樣倒是很像,可智商一點都沒有遺傳到他的,成天傻兮兮,要不是他想讓袁大人為他辦一件事,怎麼可能讓兒子娶袁敏為妻。
“爹,兒子是真心喜歡袁大小姐,你就同意了嘛。”
恆泰對袁敏可謂是一見鍾情,要不是父親總是這種態度,他早就把袁敏娶進門了。
“不行,像你說的,她身上有怪味,奇臭無比,我恆家的門檻,豈能容忍這麼一個女人進門。”
他們恆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泰兒要是娶這樣一個女子作為妻子,要他的老臉往哪裡放。
“爹,讓我去接近袁敏的是你,現在說不娶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孩兒怎麼樣啊?”
恆泰一臉不悅,爹這次出門特意帶上他,原因就是為了給他娶妻生子,可現在人就在那裡,爹又說在等等。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頭。
“你啊你,你說你什麼時間才能動動腦子,爹讓你接近袁敏,那是因為爹想讓袁大人為爹辦事,現在事情還沒辦好呢,我們怎麼能先開口,再說了,那袁敏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嘛,至於把你急成這樣。”
如果不是想要讓袁大人為自己辦事,打死他也不會讓自己兒子娶袁敏,一個青陽鎮的縣令,算什麼東西。
“爹,孩兒知道了。”
恆泰心有不甘,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好乖乖的坐在旁邊,一言不發,而恒大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與兒子的對話,全數落在了隔壁袁大人的耳朵裡。
“爹,你聽見了吧,恒大人壓根就看不起咱們,你還要把女兒倒貼給他們家嗎?”
宋小喬安排的果然夠好,他們的房間和恒大人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將恒大人和恆泰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女兒,爹不是那個意思,爹只是覺得你嫁給恆泰,往後的日子會風光一些。”
袁大人一臉不悅,可又不能在自己女兒面前發飆,只能憋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