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男人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內心很是糾結。
今個要是他把僱主說出來,那日後他就沒辦法在混這一行,說不定還會遭到僱主的報復,可如果不說,他們豈不是要蹲大牢。
“你還在猶豫,看來那人在青陽鎮的勢力很大,不過你放心,既然我答應幫你們離開,便會說道做到,前提是你們的告訴我。”
男人一臉擰巴,很明顯他是在掙扎,見狀,宋小喬只能再次開口。
現在那人在暗處,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和她有這麼大的仇,竟想要扳倒她。
“好,那我只告訴你一人。”
糾結再三,男人最後開了口,只要能離開這裡,那麼僱主的復仇就可以忽略不計,至於日後,大不了他們不再踏入這青陽鎮,相信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出。
“是他。”
男人俯身過來,聲音很小,可宋小喬卻聽得很清楚。
她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是宏通,自己和他之間,好像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吧,他這麼搞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那你是否可以安排人將我們送離這個地方。”
五日前,不知道宏通是透過什麼途徑找到了他們,要求他們誣陷宋小喬,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宋小喬竟這麼厲害,不但沒有誣陷成功,反而被宋小喬識破伎倆。
這次是他們太大意了。
“那個……拜託兩位大哥了。”
送他們離開很簡單,只要給這些官差一些銀子,想必他們願意效勞,這樣一來,一是可以掩人耳目,二是就算宏通發現端倪,有官差在場,他也不敢造次。
“這個好說。”
兩位官差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由一個人接過宋小喬手裡的布袋。
“那就有勞兩位大哥了,小女子會在酒家備好酒菜,兩位大哥辦妥此事後,便可直接來。”
宋小喬聲音雖然很小,但想必在場的男人和女人應該是聽見了,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畢竟現在她這麼做,可是再救他們。
離開房間,宋小喬徑直的回到了酒家,又找到了齊木,將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齊木。
“你的意思是說,今日這一出,是宏通搞的鬼。”
齊木也是一臉詫異,他和宏通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對宏通多少也有些瞭解,他能幹出這樣的事來,也在情理之中,想當年他也用過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不過自己沒有宋小喬聰明,花了很長時間才擺平此事,沒想到今日又有故計重施。
“嗯,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今日之事算是過去了,但難保日後宏通不會再來找茬,他們必須想一個自保的法子才行。
“那你有什麼打算?”
聽宋小喬這麼說,齊木腦子裡出現了一些辦法,不過他還是想聽聽宋小喬說的,或許宋小喬說的辦法,會更靠譜一些呢。
“斬草要除根,如果我說我想讓我們的酒家獨大,你會不會覺得我心太狠了。”
宏通之所以勢力這麼大,那完全是因為宏福酒家,如果能將宏福酒家給弄垮,想必宏通也不會在翻出什麼浪花。
這樣一來,他們日後也不用在提心吊膽的了。
“我早就想讓宏福酒家消失在青陽鎮了,只是宏福酒家沒有你想那麼簡單,宏家青陽鎮幾十年,根深蒂固,這是可不好辦。”
如果能讓宏福酒家消失,那自然是好事,可宏福酒家在青陽鎮少說也有六七十年了,想要扳倒這麼一個大家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