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酒家不但味道獨特,而且位子也特別好,就在東大街的集市中間,來往的客人都會路過那裡。
“哦。”宋小喬挑了挑眉,一副恍然大悟道的模樣,然後接著道:“不知齊老闆找我等有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齊木既然這麼有本事,來找她一個小攤主做什麼,莫不是自己影響到了齊木,此刻齊木是故意來找茬的?
想到這裡宋小喬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麼,那邊齊木就出了聲:“我想讓你去悅來酒家做廚子。”
他這個人比較直,而且他這個想法也不是剛剛才有的,而是早在幾天前就有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廚子?我沒聽錯吧?”
宋小喬瞪大了眸子,一臉驚訝。
剛剛聽姜濤說了悅來酒家,想必他們也是一家大酒家,怎麼可能請她做廚子,更重要她還是個女的。
在她的記憶裡,世人都認為女子要麼在家相夫教子,要麼就是替人補補洗洗,還沒有聽說有人敢請女子做廚子的。
要想酒家成敗的關鍵,大多可都系在廚子的褲腰帶上,要是味道不過關,那麼酒家遲早會倒閉。
“你沒聽錯,我每月給你五兩,你只負責做麵食這一塊如何。”
今個為了弄清楚,他可是在宋小喬的麵攤守了一天,將宋小喬進賬什麼的,基本上已經摸清楚,五兩白銀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會虧待這小姑娘。
“齊老闆,你剛剛說給她五兩?我沒聽錯吧?”
來的人不止齊木一個人,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他便是悅來酒家的掌櫃子,要想他在悅來酒家可幹了近十年,現在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八兩白銀的月供,齊木竟以來就給這小丫頭五兩,齊木這是瘋了吧。
“吳掌櫃,你莫慌,這姑娘值這個價。”
五兩雖然看上去很多,但他剛剛也算過,這小丫頭和這男娃一天辛苦,估計也能賺七八兩,給五兩白銀,他也不算吃虧。
“齊老闆,看來你果然是慧眼如炬,不過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抱歉,五兩對於我來說,還構不成誘惑。”
她的目標可是兩個月賺幾十兩,現在五兩就想打發她,這個齊木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打的太早了。
再說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日幫他人做事,因為她知道,那樣只能吃飽穿暖,和她想要的相比,還差的很遠。
“小姑娘,你不過是開了個小面癱,口氣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吳掌櫃實在是聽不想下去了,五兩請一個廚子,而且還是一個只做麵食的廚子,他們已經是吃虧了,沒想到這小丫頭竟還不識抬舉,看不起這五兩白銀。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是窮人家的孩子,五兩想必是他們一家人一年的開支了吧。
“口氣大不大,這個還不勞你費心,如果齊老闆沒事,那我們就告辭了。”
宋小喬說完,又開始忙起了手中的活計,見狀,姜濤趕忙湊了過去,小聲道:“小喬,你可想清楚了,五兩也,日後你和你母親還有弟弟就能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
五兩的月供,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現在竟有人出到五兩白銀請宋小喬,這可是好事,只要宋小喬答應,那日後就不用再和他起早貪黑,掙這辛苦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