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風特別的大,氣候也特別的冷,尤其是在聽到母親說的這些話以後,她更是體會到了什麼是寒冰刺骨。
“呵……好一個禮義廉恥,那娘可曾想過,如果有一日我們娘三給凍死了,餓死了,可有誰還記得我們娘三人,到時間恐怕我那所謂的奶奶還會放鞭炮慶祝,從此少了三個拖油瓶吧。”
她知道母親的思想保守,可母親保守的程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一個個大活人,竟然會被這所謂的禮義廉恥幾個字,活活逼死。
這簡直就是可笑之極。
“小喬,為娘知道,你心有不甘,也有不滿,可這就是我們女子一生的宿命,就算到時間我們娘三人凍死,餓死,為娘也不希望你被人的吐沫星子給淹死。”
餓死凍死,那是她們的命,總好過讓自己的女兒留下一世的罵名,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
“好,既然娘是這麼覺得的,那女兒嫁便是。”
她想改變家裡現在的狀況,一開始以為那惡毒的奶奶才是最大的絆腳石,沒想到這個口口聲聲對自己愛護有加的母親,才是最大的阻礙。
母親這一身活的實在是太保守,太小心翼翼,甚至讓她都難以理解。
可她能怎麼辦,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和弟弟凍死餓死吧,於是她只好將計就計,先答應了母親的要求再說,至少讓她在多賺幾日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到時嫁於不嫁,這個她在另想辦法。
“好,既然這樣,那為娘就不耽擱你了,明個為娘就來找李嫂子。”
張氏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反而覺得這樣做是為了自己女兒著想,殊不知道卻為日後埋下了一個致命的隱患。
……
“小喬,你剛剛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這是姜濤生平第一次說謊,還是面對著自己最不想傷害的人,可他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剛剛找完佐料,他無意聽到了有人談話的聲音,處於好奇,他便走了過去,卻發現說話的竟是小喬和張嬸嬸。
他將她們母女的對話,悉數落入耳中,為了避免尷尬,於是只好又急匆匆的敢了回來,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哦,我剛剛只是想出去找找佐料,沒什麼,不過濤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剛剛母親大人的話還在耳畔迴盪,以她對母親的瞭解,明個兒母親還可能真的會上姜濤家來,和伯母談及她與姜濤之間的親事。
為了能在多賺幾日的銀子,她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策……拖延。
“你和我之間還客氣什麼,小喬你儘管說,我姜濤一定在所不惜。”
姜濤雖然有些擔心小喬識破了他剛剛的謊言,可實則內心是高興的,甚至都開始幻想他與小喬成親的日子,只是小喬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就戳破了他的幻想泡泡。
“我想明個讓你帶上伯母,一起去鎮上走走,順便看看大夫。”
想要拖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伯母離開家,只有這樣母親才能撲空,她也能佔時控制住這件事。
母親不是其他婦人,手裡還有縫補和漿洗的活計要做,想必這樣撲空跑上幾次,自然就會失去耐心。
“為什麼?”
姜濤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小喬,如果說他不知道明個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或許他的內心就不會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