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青山總是那樣清新,可以讓人看的很遠很遠,甚至達到平時目力所不及的地方,而雨前的青山則是黑壓壓的一片,好像那山就要倒塌了似的。
日子一晃又過了好幾日,因為昨個晚上暴雨,所以她找人給姜濤報了個信,在家好好休息,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姜濤昨個兒竟自己將此事完成,還帶來了不少碎銀分給她。
“這銀子我不能要,昨個晚我並沒有出力。”
她雖然窮,也十分喜愛這碎銀,可她明白什麼是她該得的,什麼是她不該得的。
“小喬,這可是你想出來的好點子,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和李兜他們打獵呢,這錢是你應得的。”
姜濤說什麼也不肯將碎銀收回,還一個勁的往宋小喬手裡塞,而宋小喬因怕別人看見自己和姜濤這樣拉拉扯扯,於是只好先佔時收下。
不過透過此事,她看清楚了姜濤的為人,是個值得精誠合作,攜手共贏之人。
“濤哥,伯母的情況現在如何?”
其實伯母的病她也多少知道一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操勞過度,加上營養不良和風溼,只要保養得當,應該不成什麼大問題。
“好多了,昨兒晚上她還給我幫了不少忙,還讓我好好感謝你。”
姜濤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懷裡拿出一塊用舊布包裹的東西,然後遞在了宋小喬的面前接著道:“這是我娘讓我帶給你的。”
姜濤說完,招牌動作又出來了,可他的話卻讓宋小喬微微一愣:“我不能要。”
這好端端的送什麼禮,她可不是什麼無知婦人,深知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
“小喬,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就是我家那兩隻老母雞下的蛋,我說不拿,可娘說一定要拿,莫不是小喬你嫌棄這禮物太輕賤。”
這是實話,他也覺得不妥,可母親非讓他給帶上,為此母親還特意煮熟了給他,他拗不過自己的母親,於是只好給帶來了。
“濤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宋小喬本還想著解釋一番,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傳來刺耳的聲音。
“喲,我還以為這是誰呢,原來是小溪邊那窮鬼啊,怎麼,來找我們家小喬,莫不是因為你看上我們家小喬了。”
姜濤本來就是個面子薄的人,被人當眾這麼點破,很是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給鑽進去,臉也憋得通紅,見狀,宋小喬趕忙開了口:“奶奶,瞧你這話說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奶奶這鼻孔長在頭頂,從不正眼瞧人。”
她可以忍受王氏的欺凌,可她不能認識王氏逮誰咬誰,尤其是她的朋友,所以毫不猶豫的給頂了回去。
“逆女,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這張嘴。”
王氏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毛,怎麼說她也一把年紀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指責她呢,更何況還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丫頭騙子。
“王氏你莫要生氣,你要是撕爛了這丫頭的嘴,我老婆子要如何交差。”
王氏說完就準備動手,可就在這個時間從王氏房裡走出另外一個老婦人,此人看上去微胖,一雙眼眸裡好像帶著算計,而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王嬤嬤說的是,是我老婆子心急了。”王氏嘴角含笑,恭敬的退至到了那王嬤嬤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