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那日你口中的苦衷,到底是什麼?”
宋浩然竟然把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她也沒什麼好藏著捏著的了,於是想都沒想便開了口。
沒辦法,王氏一家就像是一顆隨時會要人命的毒瘤,留在身上越久,那麼死的就越快,她必須儘管找機會挖掉。
“姐姐,你說什麼,浩然沒聽明白。”
看來他猜的沒錯,姐姐要問的話就是母親的苦衷,只是前幾日母親才告誡過他,讓他保守秘密,所以他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浩然,什麼時間開始,我們姐弟之間也需要來這一套了。”
宋浩然雖然常年躺在木板之上,可她知道浩然聰明的很,剛剛她說的這麼明白,浩然不可能沒聽懂此話的意思。
他這麼說,無非是在和她裝瘋賣傻,隱瞞事實。
“姐,有些事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還有這也是孃的意思。”
其實母親說的沒錯,如果現在將此事說出來,只會徒增姐姐的煩惱,不管是對姐姐,還是對這個家,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同意母親說的,為了姐姐,他需要保守這個秘密。
“浩然,我知道這是孃的意思,可難道你不想擺脫奶奶一家子的糾纏嗎?”
如果不知道母親內心的苦衷,那麼他們一家人將永遠無法擺脫現在的宿命,她不想一輩子都活在王氏一家人的陰霾之下。
“姐姐,你看,這花多漂亮,可惜我卻辣手摧花,將它給折斷了。”
宋浩然直接無視了姐姐小喬的問題,他是想擺脫奶奶一大家子的束縛,可此事和束縛相比,他覺得此事更為重要。
“好好,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當我今個沒問,我相信日後你定會想明白的。”
她曾經想過千萬種母親大人的苦衷,可從來沒有想過宋浩然壓根就不告訴她,既然如此,她只能按耐住性子再等等,說不定宋浩然哪天開竅,就將此事一五一十告訴她了呢。
此事不能超之過急。
“姐,你打算每天這樣晝伏夜出到什麼時候,紙包不住火,奶奶他們一家子遲早是要發現的。”
母親昨個出去那麼久才回來,一定是找到了姐姐,至於母親為何沒有生氣和阻止姐姐,這個他佔時還不是很清楚。
不過有一點他很是擔心,今個奶奶王氏已經察覺,如果姐姐在這麼晝伏夜出下去,遲早會鬧的人竟皆知。
“這個我還在想辦法,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照顧好你自己,等姐姐賺夠銀子給你看病即可。”
這件事她也想過,王氏今個晌午說的話,明裡暗裡都告訴她,知道了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此事來的太快,她也還沒有想到什麼好的對策之法。
“姐姐,浩然的病不急,只要姐姐心裡有數,浩然就放心了。”
他的病他知道,想要徹底的好起來,那簡直就是不可能,只能像個藥罐子活著,拖累這母親和姐姐。
但他也不能主動放棄,說不定哪天老天開眼,就讓他好了起來呢,到時間他要把這些年虧欠母親和姐姐的,統統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