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畢岸,心裡卻還沒有做好決定,雖說經過畢岸提醒,我猜到那之前很有可能我們是被竹苓放了水的。可是誰知道有一次會不會有第二次,要是待會兒我們被真的追殺,那可怎麼逃。
我剛想把我的那些不好還沒有發生的猜想告訴畢岸的時候。
畢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微彎下身子來,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眼神直直的看向我,慢慢的說道:“柳絮影,你現在怎麼了,你太悲觀了。你不要想那麼多,我們都在你身邊不是嗎?”
我心裡一咯噔,頓時有一些狼狽,像心裡惴惴不安的東西突然被人搬上了檯面。
我想避開畢岸的視線,但是他手又託著我的臉,我連想換個視線角度都沒有辦法。這讓我越發的惱羞成怒起來。
其實,在種永消失後,我曾經長時間的處於一種患得患失心情中,對於很多事情都報以一種悲觀的態度。
我一直以為我自己掩藏的很好,可是直到今天,被畢岸這麼幹脆直白的指了出來,我才發現,原來我隱藏的並沒有那麼好。
我不知道要怎麼接他的這句話,他的話讓我感覺到了一絲難堪,我直接揮來畢岸託著我的臉的手,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你不要說些奇怪的話,不是要去找住宿的地方嗎,走啊!”說完我就直接的帶路走在前面。
我身後的畢岸眼裡暗了暗,透露出一絲挫敗。他又馬上跟了上來。
我看到畢岸走在我身邊不再說些什麼了,心裡稍安。
兩條街道隔著不是很遠,我們很快到了那個賭場所在的那個街道。
“你說的客棧在哪裡?”我看畢岸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知道是剛剛的事情影響了他的心情,我心裡糾結了一下,還是先打破了我們倆之間的寂靜,也算是對他的一個示好。
畢岸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喏,就在那裡。”說完手隨便一指。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門口紅色鏢旗上寫著兩個大字——“客棧”。沒想到還真有,畢岸這個記憶力我是服氣的。
我又看了看,非常巧的,那個客棧居然和那個賭場剛好對面。而且也是有幾層樓的樣子。
“那我們直接過去?”我試探的問向畢岸。
畢岸看也沒有看我一眼,就抬步向那個客棧走去。
我看著畢岸那個樣子,心裡有些沒好氣起來,我知道我剛才反應有些過激了,但是他個大男人,要不要這樣啊,還和我真的生起氣來了。這麼一想,我也有些不高興起來了。
但是一想畢岸剛才也是為了關心我,卻莫名其妙的遭受了我的遷怒,就覺得還是自己錯得更多啊。算了算了,他想擺臉色就讓他擺吧。我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看到畢岸已經快走進那個客棧裡了,我連忙跟了上去。
我走了進去,驚訝的發先,客棧前臺的小二居然是個人,對的,一個活生生正兒八經的凡人!
畢岸卻像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走上前去,從懷裡不知道拿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拍到了桌面。
小二一驚,連忙看過來,看到畢岸拍在桌子上的那個東西之後,更顯得恭敬不已。
我探頭想看看畢岸剛剛拿出來的是什麼,就看到畢岸已經把東西收起來了。我心裡一陣遺憾。
要是沒有剛才的那個事,我現在肯定就嚷嚷著讓畢岸給我拿出來看一下了,可是,一想到剛才,算了算了,我還是把我的好奇心吞進肚子裡吧。
“備兩間上房,要視野好,要隔壁。”我聽到畢岸這麼說。
隔壁?我心裡一陣感動,雖然我剛剛這麼拂了畢岸的關心,可是他還是這麼照顧我,這麼一想,我就不可避免的有了些負罪感。
前臺小二登記好後,連忙殷勤的為我們引路。
我還沒有注意到房間已經定好了,就聽到畢岸淡淡的說:“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走?”
我一囧,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