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岸見我轉了過來,朝我淡淡的一笑,然後收斂住笑容,開始分析道:“你的猜測是沒有錯,的很有可能就是追殺我們的人控制了這裡的原住民,因為有一個很關鍵的細節,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起來。”
細節?我想了想,還是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從我們一進到這個鎮子裡以來,我們就都發現了一個問題,追殺我們的這些人身上的人氣太濃了,濃的就不像是正常人所應該有的,而這些原住民,身上的人氣都非常的淡,幾乎微乎其微了,你說,這能說明什麼呢?”
他都已經提示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說剛剛我還不能解釋為什麼這些人可以控制這裡的原住民的話,現在我就完全可以解釋了,我不解思索的說道:“是因為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吸取了這裡原住民的精氣,而這些原住民失去了精氣,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只留下了一些原始的本能,受著這些人的驅使,來追逐著我們這些外來者,從我們的身上來獲取精氣。”
畢岸點了點頭,讚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接著說道:“而你有沒有發現,在這個世界,除了我們這些外來的闖入者之外,還有第四種生物的存在,但是其實我們和他們是可以互相轉化的。”
畢岸說到了這裡,眼神裡在閃著詭異的光,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忽然就意識到他在說的是什麼,儘管我也很不想承認,但是還是不得不說那就是事實。
我想起了在我們來的第一天晚上到達這裡時候,被變成了白色石膏像的那些馬匹,還有這裡數都數不清的,栩栩如生的石膏像。是的,他們應該都是受到了那些人的邪術,所以才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忽然就覺得有些後怕,昨天晚上,要是我和畢岸跑的不夠快的話,或者說,是應該他們對我存了一絲忌諱,想要活抓我和畢岸,沒有對我們使用這個邪術,所以才讓我們逃過了一劫。
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我才發現自己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點,我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然後對著一臉淡然的畢岸說道:“畢岸,他們......他們的目標好像是你。這到底都是因為什麼?”
畢岸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但是隨即又很快的恢復了平靜,他抬眼凝視著我,然後朝我淡淡的一笑:“不要怕,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好好的會一會他們。”
“你不怕嗎?”我看著畢岸毫不在意的樣子,詫異的問道。這些人看起來就是很難對付的,而且行蹤不定,冷不凡就會忽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簡直就是防不勝防,而且,他們還有著整個鎮子的原住民作為幫手,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忽然就覺得前路真的是一片昏暗。
但是畢岸忽然看著我,“哈哈”的笑了起來,看上去倒是很開心的樣子,我看著畢岸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或許他是有什麼好的辦法,所以才一點都不著急,想著我就很期待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誰知畢岸卻很乾脆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麼辦法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頹然的垂下了頭,還聽到畢岸在我的耳邊絮叨著:“記住了,要一直跟著我,不要和我走丟了......”
畢岸附在我耳邊說著話,帶來一絲熱氣,我整個人都不自在到了極點,我連忙抬手推開他,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然後也不看他,只彆扭的把頭側過,說著:“行了,我知道了!”
畢岸看我這個樣子,做出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隨後又嘟嘟囔囔的來一句:“你最近怎麼回事啊,奇奇怪怪的。”
我立馬感覺一股熱氣湧上上了我的臉。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完全不想再面對這個小白一樣的畢岸了。但是現在不行,所以我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然後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他,說道:“我腦抽了!”
畢岸:“……喔,好吧。”
這個小插曲過去後,我和畢岸席地而坐,想著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這個世界的夜晚可長的很,不想清楚,那不是和那些無頭蒼蠅一樣的原住民沒什麼差別了。
關於這點於畢岸和我想法一樣。
“我們莫名其妙的來到這,總不能白來吧。”我說。
畢岸:“你什麼意思?”
我狡黠的勾起一抹笑,直笑得畢岸頭皮發麻,“你幹嘛!”畢岸忍不住打斷我。
我看著不遠處那些看起來人聲鼎沸的街道酒家,慢慢說道:“山不就我我就就山,何必要讓我們去找他呢,不如我們該怎樣就怎樣,它們總歸是會追著來的。”說完我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畢岸。
畢岸側過頭看著我,一副看透了我的表情,慢悠悠的說道:“雖然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老實說,你其實就是想去玩吧。”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兩下,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就,你猜對了!
畢岸沒忍住白了我一眼,說道:“這麼危險,你還想著去玩,我都要懷疑朱柳是留下了,但是她的腦子是不是你給帶上了。”
他這話一出,我馬上一臉幸災樂禍,“好啊,你趁朱柳不在吐槽她,等我們把朱柳接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她。”
畢岸一副“我不想和你這種幼稚鬼說話”的表情。
我看畢岸的樣子還沒有鬆口,馬上合掌對他說道:“再說了,有你在嘛,我們能有多大事。我們去找他們多費事兒,還不如就大搖大擺的出現,而且,那群人好像也是忌諱著這些原住民的。”
我話一說完,就看到畢岸的表情鬆動了,也不知道是我哪句話入了他的法耳,他終於鬆口,“那就去看看,但是,你一定要跟緊我!”
我連忙點頭!興奮的不行。
我和畢岸儘量收斂住我們的氣息,然後慢慢走出我們躲避的小巷子。
我和畢岸看了看四周,很好,沒有引起任何異樣。我們對視了一下,畢岸直接拉住我一隻手,就向著街道上我們斜對面的一家看起來像酒樓的地方走過去。
快走到酒樓門口的時候,我手上一用力,畢岸就停下來了。他回頭看向我,一臉疑問,用口型問我怎麼了?
我回以一個諂媚的笑容,然後指了指和這個酒樓隔壁的一家店面。
畢岸視線跟著我的手指移過去,那赫然是一個賭坊。
他的臉馬上就黑了,皺著眉毛對我搖了搖頭。就準備把我往酒樓里拉。
一下,兩下,三下。畢岸愣是沒拉動。
他回頭瞪向我,就看到我拖著他的手半蹲在地上,怪不得拖不動我。
我看著畢岸惡狠狠的表情,完全就是無動於衷,那個酒樓有什麼好去的嘛,而且裡面的東西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呢,只能看看又不能吃,多沒有意思。賭坊就不一樣了,想想就覺得有意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