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看著小竹好像情緒低落了不少,情緒並不是很高。
我看了看小竹慢慢的情緒好像緩了過來,我接著說道:“我原先都在外院做事,來這個府裡的時間也不長,還是小竹你知道的多。”順便說這話的時候再配上一個佩服的表情,小竹一聽就略略帶點小驕傲起來。
我乘勝追擊,“夫人都過世五年了,那這麼大個府裡就是一直沒有女主人嗎?”說實話,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是很好奇。這種時代,多的是三妻四妾,但是這個府裡倒是沒有這個情況。而且原配夫人居然是已經過世五年了。
聽到我的問話,小竹搖了搖頭,隨後又對我招招手,示意讓我湊過去,我一愣,馬上靠過去,小朱探起身附在我耳朵上,小聲的說道:“聽說老爺本來是有要續絃的打算,但是少爺好像非常反對,最後這個事就不了了之了。”
少爺反對,我在心裡默默地咀嚼著這句話。看這架勢,這個少爺還挺有……我腦子裡想著,就慢慢的收回身子。
我身子剛收到一半,小竹好像又覺得意猶未盡一樣,又悄悄地補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老爺有點怕少爺。”
這……當爹的怕兒子?!這就很奇怪了。但是,我又想著,現在這個府裡的老爺已經是換了芯子的人,那個小竹說的也不知道是原來的那個真老爺還是現在的這個假老爺。
不過,我想到那天晚上,我和朱柳悄悄地躲在草叢裡,然後看到了的一切,說句心裡話,那個少爺,確實有些可怕。
這種可怕來源於那種洞察人心的感覺,而且,他好像對人待事有一種漠然和冷血。想到這裡,我又想起那晚的月光下,我看到的那張與種永無比相似的臉,一時心裡真是如同亂麻一樣。
小竹看我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小竹以為我是在為剛剛她說的話才開始多想,她站起來,走到窗臺,撥動著放在窗臺上的那盆花,一邊背對著我隨意的說道:“誒呀,小蓮,你就不用想那麼多了,我們做下人的,主人家的事和我們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們能混口飯吃就行了,等到了年齡,央求管家讓我們出府尋個好的姻緣,這輩子就行了。”
說到這,她回過頭,看到我一臉不是特別贊同的樣子,又吶吶的補充道:“啊,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主人家的事我們還是不要太過於上心的好,早知道,當初夫人過世我可是難過了好久呢?這麼長時間,都沒完全緩過來。我當初,就是夫人把我領進府裡的。”
我聽著小竹一個人還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講著什麼,突然,我直接站了起來,把小竹嚇了一跳,她向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蓮,你又是幹什麼,又…又魔怔了?!”
我視線直直的對上小竹,“今天沒事對吧,我現在,要出去找人,晚點回來。”
小竹一臉茫然,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快中午了,你不吃飯啊,現在去找什麼人啊!”
我點點頭,說:“對,就是現在,我晚點吃也沒關係。”
小竹看我這個樣子,也不多說什麼,只點了點頭。
我隨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出了房門,對,我決定了,我要去找朱柳,我倒是要問問清楚,她好端端的不至於突然這樣吧,還是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說走就走,我踏出房門,這裡是個小院落,旁邊也有幾間房,估計都是住著下人,有兩個人剛好從院子外進來,手裡拎著個小竹籃,籃子裡放著幾盤菜,看來現在真的是中午的時候了,估計她們剛領了飯菜回來。
這個點,朱柳總不會亂跑吧。
“小蓮,出去拿飯菜嗎?”走進來的幾個丫鬟對我打著招呼。
我胡亂的隨意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和她們寒暄,馬上出了院子。
我一出院子門,就開始有些懵了,那天晚上月黑風高的,我也不知道要怎麼過來,我現在是要向左走還是向右走,向東還是向西,我撓了撓頭,沒想到一出來就碰上了問題。
身邊時不時經過幾個家丁或者丫鬟,我總不能張嘴就問人家知不知道府裡上回來的那幾個貴客現在安排在哪兒了吧,再說了,還不知道把我們留在這裡人為了什麼了。
我站在門口稀裡糊塗的亂想了一通,算了,不管了,先走走看。
這麼一想,我馬上隨便抬腳找一個方向就向前走,在這裡等也是白等,還不如先走了再說。
我向右一路走去,這個府裡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年的歷史了,這些樹一棵棵的都長得特別好,只有一些院子裡種著一些觀賞性的花花草草,但是也是十分的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