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南山要那副畫是幹嘛,不過,他好像還因為那幅畫不是真跡還有些不高興來著。
小白載著我飛速的在林中跑著,時不時一躍跳上崖壁,又一躍跳下來,我被它嚇得不行,緊緊的揪著它的毛髮,生怕它把我甩了下去。好在小白還算穩,我將雪蓮草放到懷裡,都不敢讓他在風中過度的吹,要是一不小心吹散了那我可真的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可惜直到現在我沒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南山真身到底是什麼?真的是南山本身亦或是雪蓮草呢?或者是什麼我還沒有想到的。我隔著衣物摸了摸雪蓮草,它應該不是南山的真身吧,南山剛剛的樣子也不像被人拿走真身入藥呀。
我還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馬上就感覺到那飛速後退的樹林漸漸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眼前的樹木開始變成了竹林,我知道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沒有待多長時間,但是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夜色在漸漸褪去,天邊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太陽光芒在蓬勃著,即將升起。
這晚就這麼的過去了嗎。我心裡想著。
“是柳絮影吧?是柳絮影吧!”我聽到竹影綽綽之中傳來朱柳的聲音。
“是我!”我坐在小白的背上喊到。馬上就聽到竹林那邊的動靜立馬大了。
小白好像也聽到了,馬上又加快了速度。很快,我們就穿過竹林,我看到朱柳和畢岸站在一起,看向我這邊。看到我的時候,馬上就想衝過來,畢岸還算冷靜,朱柳可就完全穩不住了。
小白停下了腳步,慢慢曲下前肢,方便我下來,我摸了摸小白的毛領,滑了下來。朱柳立馬跑過來拉著我上看下看的看個不停,生怕我有什麼事一樣。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朱柳拉著我看了一圈,發現沒什麼事,但是還是不放心,又問一遍。我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什麼?”畢岸揚揚頭,示意小白。
朱柳這才注意到一旁高大的小白,許是都是獸族,面向這種帶著絕對力量的獸族朱柳馬上臉嚇得煞白。嘴唇都在不住的哆嗦。
小白好像也注意到了朱柳,估計感受到了獸族氣息,馬上嗷了一聲,一躍躍到了朱柳身邊,這裡嗅嗅那裡聞聞,我看朱柳真的是快要嚇暈過去了,馬上叫了一聲小白,我也不確定小白會不會聽我的話,但是沒想到小白還挺乖,聽到我制止的聲音後哼唧了幾聲,還是退開了朱柳身邊。
我看到小白這麼乖,哪裡還像最初那個嚇死人的妖獸。
“這是什麼?”畢岸又問我一遍。這……這可真是問到我了,說實話,它的主人我都沒有摸清楚來歷,至於這頭妖獸,我就更不知道了。我老實的搖搖頭,表示我也不清楚。畢岸看我這樣,也沒有多問。
既然已經到了,那……我轉過身,剛想拍拍小白的頭,發現小白也太高了,我還真拍不到,小白估計感受到了,馬上特別通人性的低下頭來,這下我剛好了。
我拍拍小白的頭,說道:“謝謝你了,我已經到了,回去找你的主人吧。”小白聽到我說完,眨眨眼睛,曲著前肢腦袋在我脖子那裡蹭了一蹭,癢的我忍不住的笑了出聲。小白聽到我的笑聲,揚起頭嗷了一聲,然後調過頭,向著來時的路跑去。
我看著小白的影子漸漸在林中消失不見,轉過身,看向畢岸和朱柳,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這就走了?我們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呢?”朱柳說道。
我一聽,馬上偷笑出聲:“啊?雪蓮草啊?它,就在我懷裡啊!”
我那得意洋洋的語氣馬上被朱柳感覺到,朱柳愣愣的站在原地,畢岸好像也沒反應過來我的話,我看到他們倆這個樣子,更是笑的不行,我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雪蓮草,放到他們眼前,經過一路奔波,雪蓮草沒有任何損壞,我也放心了。
朱柳小心的伸出食指,想著慢慢的碰一下雪蓮草,卻又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我忍住笑,說道:“好了,走啦,先去找稷伯,看這個要怎麼個用法兒。”
畢岸看著我,噙著笑吐出一句:“運氣不錯。”
我:……
拿到東西,我們三個人馬上加速回到族裡,前去找稷伯,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族裡的人也開始外出活動了,拿著鋤具務農的,拿著家裡要曬的果乾乾菜的,人來人往,很有生活氣息。這樣的畫面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莫名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歲月靜好的感覺。
很快,我們到了稷伯的家門口,扣了院子門兩下,剛抬起手準備扣第三下的時候,門吱呀一聲拉開,我看到稷伯拄著柺杖微笑著看著我們。“早上冷,進來吧!”稷伯說道。
我們走進去,進了大堂,我從懷裡拿出雪蓮草送到稷伯面前,說道:“拿去救小五吧。”稷伯看著面前的雪蓮草,久久沒有動作,只愣愣的盯著雪蓮草,良久,慢慢說道:“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畫,今天終於見到實物了。謝謝你們了。”我急忙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能盡一份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