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安果然說道做到,涉嫌有關學校黑幕的的領導都被送進了警察局參與調查,學校教師領導成員來了一個大換血,那三名女生也在得知了事情的處理結果之後選擇了回學校上課,但是她們所經歷的事情是一定會她們的人生帶來難以磨滅的影響的。但是事情總歸是的到了解決,一切人的生活都在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
我也很久不用去上課,就和朱柳一直賴著辦公室裡,時不時解決學生的一點小問題,整個人在辦公室裡閒的都要長毛了,大鬍子也好幾天也沒有來找我,我覺得耳朵真是清靜了好幾天,實在是太舒適了,忙了這麼久,我才知道無所事事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我真的是太懷念自己住在古玩城的那段時光了,那段時間,我簡直覺得就是富貴閒人一個嘛。
從這件事情之後,我和周瑾安的關係也得到了很大的緩解,至少我開始以平和的心態來看待周瑾安了,但是周瑾安的態度是一直讓我捉摸不定,我也懶得去猜測了。忘了提一句,周瑾安又回到了我和朱柳的辦公室,整天過著他閒散的電燈泡的日子,儘管朱柳堅持認為她才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電燈泡。
有周瑾安在這裡,我也會時不時的開始試探一下他,想從他那裡問道關於他主人的資訊,但周瑾安的嘴嚴的很,他不肯透露一絲關於他主人的資訊,我也沒辦法查探到,所以只能自己等待著他主動現身了。
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平息,而且道士也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做出傷人的舉動,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可是生活不會讓你安寧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事與願違,因為大鬍子不見了,本來大鬍子不見這麼幾天我是不會著急的,也許他只是自己去哪裡逛逛去了,可是嚴重的是,與大鬍子一起消失的還有醫學院的屍體。而且在大鬍子帶著屍體失蹤的時候,是有目擊證人的。
醫學院的屍體都停在學校的停屍房裡,供老師和同學教學學習專用,除此之外就根本沒有其他的用途,畢竟不是活人,光弄出去就能嚇死人,別人要屍體有什麼用呢,所以學校對屍體的監控並不嚴格,平時只要申請透過了,就可以去停屍房把屍體領走的。
本來我對大鬍子偷走了屍體這個說法是我完全不相信的,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大鬍子偷走屍體有什麼用呢,何況他根本就完全不是會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可是周瑾把幾個目擊證人叫來之後,我就動搖了。
本來我是不想聽的,畢竟不長周瑾安的志氣,可是周瑾安直接當著這個老師的面拉住了我的手,朱柳在一旁偷偷笑著,我對周瑾安使眼色,說道::“你趕緊放開我。”可是周瑾反而抓的更緊了,他湊到了我的耳邊,對我說道:“不放,這可是和大鬍子有關的,和他有關就是和你有關,你真的不要聽聽嘛。”周老師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和周瑾安兩個,我猜他的心靈已經認定了學校的傳言是對的了,可惜我還不能反駁,我對周瑾安怒視著:“你放手我就聽,不要再拉著我了。”周瑾安聽了我的話,笑了笑,就放開了我的手,然後直接看著周老師說道:“周老師,麻煩你將一下,剛才柳老師就是鬧了一下小情緒。”
周老師苦笑的擦了擦額頭上 的汗,對自己作為一個電燈泡的命運感到無奈。
證人一共有三個,其中一個是學校的老師,另外三個是學校的學生。事發的那一天他們正好是去學校的停屍房搬運屍體來上課用,結果就撞見了讓他們驚恐的一幕。據他們,事情發生的那天是這樣的。
那一天,張老師要為同學們上解剖課,這是需要有大體老師的,所以那一天在課前張老師就叫了兩個膽子大一點的學生去學校的停屍房一起搬運屍體,學生分別是李來和週週,兩個學生聽到老師的要求都很興奮,三個人也就直接出發了。
他們和快就來到了停屍房,張老師事先借到了停屍房的鑰匙,所以一到了停屍房,他就準備直接開門,可是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李來忽然問了一聲:“張老師,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張老師聽了他的話,示意他們兩個不要說話,就聽下來聽了一下,果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他看著兩個學生,對他們說道:“好像確實是有聲音。”週週也耳朵貼在了門上,隨即他驚恐的直起了身子,對張老師和李來說道:“好像是有人走路的聲音。”李來聽了他的話,嚇的一跳,他瞪大著眼睛,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張老師,不會是詐屍了吧,我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咋們的停屍房位置又這麼偏,還這麼陰森。”週週聽了他的話,早已經悄悄的躲到了周老師的身後。這時正好一陣陰風吹來,吹得週週嚇的一跳,緊緊的摟住了張老師,而且此時房間裡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了,好像是特別有規則似,就像是有人在有節奏的跺腳,即使是堅持無神論的周老師也覺得有一點恐怖了。
但是他心裡想著自己作為一個老師要做好表率作用,不可以在學生的面前亂了陣腳,何況很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呢,周老師吞了一口口水,勉強衝他們幾個笑了笑,然後對他們說道:“沒有事的,興許是風把玻璃給吹動了,他們老是忘記關窗戶的事是經常發生的。”兩個學生聽了周老師的話勉強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還是有點恐懼的,他們自覺的躲到了周老師的身後,周老師回頭鼓勵的衝他們笑了笑,說道:“我要開門了。”就將鑰匙插進了鎖裡一擰,門就被開啟了,周老師輕輕的推了一下門,然後就看到了讓他們幾個目瞪口呆的一幕。
他們看見屋子裡站滿了人,確切的說是站滿了屍體,這些醫學院的屍體,本該是躺在一個個床上被蓋上白布的,可是此時竟然全部都站了起來,他們井然有序的站著,一個一個都像是最有素質的公民如果不是他們身上散發的冷氣和那蒼白的肌膚的話,幾乎是可以以假亂真了。而在屍體的最中間,站著一個滿臉都是絡腮鬍子的人,這個人正在冷靜的指揮著屍體,周老師驚恐的發現這個人居然就是學校的那個門衛,可是他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只能呆呆的在門口站著,而他的一位學生,週週已經在開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昏了過去。
好在大鬍子雖然被他們發現,但是並沒有傷害他們,他只是在專心的指揮著這些屍體,屍體在他的指揮下都動了起來,只是動作非常的僵硬,就在這個時候,周老師和站在他身後的學生都發現這些屍體的背後都貼了一些符紙,符紙上有一些鮮紅的符文,憑周老師多年來的教學經驗,他可以看出那紅色的符文是用人的鮮血寫成。
周老師的腿早就被嚇軟了,不敢喊,也不敢動,但是想昏又 昏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鬍子的動作,只見大鬍子接著指揮這些屍體,他讓這些屍體排成了一排,然後開啟了停屍房的屍體,指揮著屍體排著隊依次順著窗戶跳了出去,停屍房在一樓,窗戶外面就是一片茂密的小樹林,屍體跳出去之後,都排著隊往小樹林深處去了,等到最後一個屍體跳出了窗戶,大鬍子看了一眼周老師和李來,衝他們一笑,然後也從窗戶跳了出去,鑽進了笑樹林裡消失不見了。
周老師沉浸在這驚人的場景裡久救沒有緩過神來,等他被學生李來推醒的時候,才發現所有的屍體都被大鬍子子給弄走了,停屍房裡空空如也,只有還在開著的窗戶和被風吹動的窗簾在告訴他們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他們一邊大聲的叫喊著:“救命啊,來人啊。”一邊拖著昏迷的週週往外跑,這件事就這樣傳遍了全校,也傳到了我和周瑾安的耳朵裡。
將他們幾個好好的安慰了一番然後打發回去之後,周瑾安皺著眉頭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你安排大鬍子做的吧?”聽了他的話,我白了他一眼,說道:“虧你想的出來,我要這些屍體有什麼用,再說就憑他們的一面之詞我也不相信是大鬍子做的,大鬍子是不會幹出這種事來的。還有,有大鬍子的人那麼多,怎麼就認定是他一個人呢?說不定是他們幾個看錯了。”儘管我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會認錯人的,但是在我的主觀情感那裡,我是不會相信大鬍子會幹這些事的。
周瑾安聽了我的話,冷笑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如果你說的是對的話,那麻煩你給我解釋一下大鬍子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而且正好是事發的那一天。”我被他的話問住了,心裡也在想著大鬍子個臭徒弟,去了哪裡也不給我交代一下,就這樣直接玩失蹤,但是我還是嘴硬,對周瑾安說道:“大鬍子他就是無聊了自己出去玩了玩,等他玩夠了就自然會回來的。”
周瑾安朝我挑了挑眉,仔細的看了我兩眼,然後假裝認同了我的說法,他對我說道:“好吧,那就等你的徒弟回來了,不過你知道你的徒弟去了哪裡嗎?你這個徒弟不會連去了哪裡都不會不告訴你吧?”我確實是不知道大鬍子去了哪裡,但是他這麼一直逼問我,卻讓我想起了另一種可能。
我朝他冷笑一聲 ,然後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道:“說不必定現在是賊喊捉賊呢?”他聽了我的話,臉色馬上變了,他捏著我的肩膀,厲聲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看了他的反應,更堅定了我的猜測是對的,我揚起頭在直視的他,看著他因為憤怒,或者是心虛漲紅的臉龐,我緩緩的吐出幾個字:“難道不是你的主人乾的嗎?”
他聽了我的話,微微楞了楞,看來他也在懷疑自己的主人,因為他的主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善類。他拉開了他讓在我肩膀上的手,沒有理會自己的肩膀被他捏的發痛,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對他說道:“難道這樣的事情,你的主人來乾的少嗎?殺活人吸人血,從我這裡收取人的靈魂練邪功,現在連死人都不放過了,大鬍子有什麼動機去幹這種事?他要屍體幹什麼?你的主人早就透過你掌握了我們的行蹤,他要控制大鬍子為他做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大鬍子做偷走屍體的唯一可能就是被你的主人給控制了。”
“你還是承認了大鬍子偷了這些屍體。”周瑾安緊緊的盯著我。
我毫無畏懼,冷冷的對他說道:“那又怎樣,反正這一切都是你的額主人指使的,大鬍子本質上是無辜的。”
周瑾氣沖沖的朝額走了兩步,他對我說道:“你別胡說八道,我的主人不是這樣的人。”他像是很痛苦,有些糾結的皺著眉頭,然後他的聲音低了一些,他對我痛苦地解釋道:“我的主人不是這樣的人,雖然......雖然他近來是變得殘暴了一些。”
我絲毫不同情他現在的樣子,直接嘲諷他道:“只是殘暴了一點?所以就開始喝人血,開始亂殺無辜,開始讓你隨便的綁架囚禁別人。
他明白我是在說那次被他綁架的事情,他對我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道:“不是的,那件事情和主人無關,那是我自己的主要。”聽了他的話,我震驚了,我直接問他:“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幹?”
他抿了抿嘴唇,艱難的衝我開了口:“除了是因為主人想的到你身上的那些東西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