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怨不得小安對現狀這麼不滿,畢竟以前她和小麗是最好的閨蜜,也是方方面面都不分上下的閨蜜,甚至她比小安還要更勝一籌。至少她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在很多年前,她們還在一起學芭蕾的時候,她們都的夢想都是成為一名優秀的芭蕾舞演員,她們是鄰居,一起上下學,一起去課外班學習,一起玩耍,做什麼都是一起。她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大學,一起進了城市裡的一個小劇院,她們無話不說,做什麼事情都在一起,她們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這樣,直到她們認識了一個男孩子,那個人就是周成。
戲劇都來源於生活,這句話是真理,她們愛上了同一個男孩子,而男孩子選擇了小安,小麗受到打擊,黯然離去,而小安則留在了這個城市裡,和周成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然後很快就放棄連自己都額夢想,成為了一個平凡而庸俗的婦人,而小安則在外面奔波,打拼,遭遇了很多的挫折,也算是成為了一個成功的芭蕾舞演員,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她們的人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本該是沒有交集的,如果小麗沒有回來辦這一場芭蕾舞劇表演的話。
對面平庸的婦女向我憤憤不平的訴說這一切,本來是很富態安詳的面孔,因為嫉妒顯得有些扭曲,她的眼睛閃著狂亂的光,緊緊的盯著我的目光,像是要尋求我的認同,她對我說道:“她不該回來的,她本不該回來的,她要是不回來的話,她要是不回來的話,我還可以勉強安慰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可是她一回來,處處襯的我不如她,我覺得自己的生活糟透了。”
我看著她一臉怨婦的樣子,試圖著安慰她:“可是你現在的生活其實很安逸不是嗎?至少你的丈夫對你很好。”
她聽了我的話,嗤笑了一聲:“本來我也覺得很好的,可是我一想起自己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個男人,為了照顧孩子,放棄了去追尋自己的夢想,我就老是懷疑這一切都不值得。”
我有些不解,當初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選的嗎,現在你又要怪誰呢,可是我不想再和她糾結這些事情,我對她說道:“既然你來到了這裡,就是有求於我,你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吧?”
聽了我的話,她明顯有些興奮,她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我知道,你需要我的靈魂,就趕緊拿去吧,我不在乎這些。”
聽她講述了這麼多的不滿,我大概已經猜到了她要向我許什麼願望,但是還是要先和她本人確定一下,我問道:“你是想擁有你的閨蜜小麗那樣的生活嗎?可是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你想擁有小麗現在的生活的話,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不再屬於你,你真的考慮到了要放棄這一切嗎?”
她聽了我的提醒,像是感到有些吃驚,隨機她抿嘴羞澀的衝我笑了一笑,從她的這個笑容上,我大概隱約可以看出她還是一個清秀的小女孩子時的樣子,我在心裡默默的感嘆了一句,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啊,女神都變成了大媽,好在我還沒有老,我在心裡竊喜了一下。
但她隨即說的話像是向我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讓我從頭冷到了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冷冷的開口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你再重複一遍。”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情緒,聽到我讓她再說一遍,她湊了過來,嘴巴距離我太近,這個胖乎乎的女人的熱氣都噴到了我的臉上,我聽到她對我說:“我要小麗的雙腿斷掉。”
我聽著她的願望,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疑惑,洋洋得意的為我解釋道:“雖然我確實是很羨慕小麗的生活,也很煩我的丈夫和孩子,但是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我確實捨不得他們,也不願意放下現在的生活,既然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小麗引起的,那麼好辦啊,讓她失去這一切,她失去了這一切,那就公平了,那我的生活也會恢復正常,一切的事情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我看著這個偏執而又癲狂的女人,虧的她能想出這麼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還真是難為她了,我冷笑道,對她說道:“為什麼你總能把自己的不如意怪到別人的身上呢,你為什麼就不考慮一下自己的原因呢?”
她搖了搖頭,衝我說道:“我沒錯,我有什麼錯?錯就錯在那個女人不該回來,不該在我的眼前炫耀。錯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譁”的一聲,一桶水就澆到了她的頭上,她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頭,只見一個沒有腳的女人正懸浮在空中,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她,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一聲嗚咽,就要朝我這裡撲來,我見她要向我求救,也發出了一聲慘叫,翻了個白眼就倒在了桌子上,小安見我也沒有絲毫使用者,護不住她,嚎叫了一嗓子就果斷的向門外衝去。
看著她腳步飛快的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在轉角之處看不見了,我才緩緩的從桌子上抬起了頭,我看著已經恢復原狀的阿霽,對她憤憤的說道:“你陪我的生意,好不容易到手的客人被你嚇跑了。”她聽了我的話,滿不在乎的衝我嚷道:“這種客人不要也罷,老闆娘你就不應該什麼生意都做,什麼人都招。”
她像沒有骨頭似的趴在桌子上,嘴裡感慨著:“真不知道是誰那麼倒黴做了她的閨蜜,現在閨蜜這個詞已經爛大街了嗎?”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倒黴的人。”一個女人忽然出現在門口,我和阿霽一驚,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人,雖然看起來有30多歲,但是身材纖細,肌膚勻稱,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反而特別有氣質。
我已經猜出來的人是誰了,我朝她笑笑,說道:“舞蹈家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小麗小姐真是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