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漂亮女人在和大鬍子撒嬌,身邊的男人早就心軟,排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獻寶似的對漂亮女人說道:“你=我讓給你,你先來算吧。”
漂亮女人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她敷衍的朝那個男人笑笑,然後柔聲說道:“謝謝你了。”那個男人被她這麼一說,整個人都飄飄然了,眼神都直了。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切,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就算是再漂亮的一個美女,當時的震驚過後,總會淡定一點的,可是我放眼望去,周圍的每個人眼中都有著*裸的慾望,不僅是男人,就連女人也是這樣,而且呈一種痴迷狀態,這個狀態一點都不正常,除非是有人人為的。我看著這個女人,心裡想著,看你再玩什麼花樣。
大鬍子已經開始給她算命,看他現在的狀態,應該還沒有被她給迷惑,我心裡放心了許多,大鬍子是有術法的人,暫時應該可以不受她的迷惑,不過時間久了,那就不清楚了,
我看到有著狐狸眼的女人,把白皙嫩滑的手臂放在了大鬍子的面前,大鬍子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用摸手,就測字就行。”女人被拒絕,明顯有一絲意外,不過她很好的掩蓋了,沒有表現出來。我看著著驚險的一幕,心裡有些後怕,還好大鬍子不好色,沒有藉機佔她的便宜,我敢肯定,只要發大鬍子一摸到她,她就有很多種手法可以迷惑到大鬍子。
只見她默不作聲的抽回了手,然後在從大鬍子面前的紙筒裡抽了一個字,大鬍子裝瞎子只能裝到底,他讓女人把字讀給他聽,好在女人並沒有拆穿他,而是親啟朱唇,讀出了那個字,大鬍子聽了,眉頭都皺緊了,然後又思索了一番,像是測出了什麼。我聽到他和漂亮女人一問一答。
漂亮女人問他:“我叫什麼?”
他回答道:“朱柳。”
原來她的名字是這個。
漂亮女人又問:“我是做什麼的?”
大鬍子回答:“你是個老師,具體一點就是醫學院的老師。”
漂亮女人再次開口,這次說一個難猜一點的,她輕啟朱唇,問道:“我多大了?”我心裡一驚,這個問題有什麼難回答的,一看就是20 多歲的樣子。
可是大鬍子猶豫了很久,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然後他突然脫口說道:“你已經108歲了。”
我聽了大鬍子的話,心裡一驚,大鬍子學會了《上下策》,給被人算命的本事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而這個女人居然已經有108歲了,說明她絕對不是平常人,大鬍子說出了她的秘密,她還會放過大鬍子嗎。大鬍子也實在是太實誠了。
漂亮女人聽到他的回答,柳眉一挑,然後衝他狐媚的一笑,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啦的時候,就摘下了大鬍子的墨鏡,然後我親眼看到她的眼裡閃出了一道詭異的綠光,再看張迪的時候,他已經有點不對勁了,他的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就只知道把目光黏在女人的身上,就像我周圍這群麻木的人一樣。
我看著大鬍子跟著漂亮女人開始往人群外面走,沒有人阻攔他們,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樣子。眼看著漂亮女人就要把大鬍子帶出人群。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我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然後捏了個決,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然後變出一束三味真火將符紙燒成了灰,最後把灰吹向了人群。
人群瞬間都清醒了,我旁邊的胖大哥搖了搖腦袋,一臉茫然的嘟囔著:“怎麼好像做了一個夢了一樣。”大鬍子當然也清醒過來了,他停了跟隨著漂亮女人的腳步,漂亮女人一回頭,看到大鬍子警覺的看著她,並沒有跟上來,就明白自己的迷糊法失效了。
但她好像還是想做一些努力,她朝大鬍子甜甜的笑道:“大哥,你不是說好了要送我回家嗎。你現在站在那裡幹什麼呀,快點跟上來呀。”她嬌聲笑著,把她柔若無骨的手伸向了大鬍子。大鬍子朝她伸出了手,她得意的笑笑,我看著大鬍子的動作,心裡想著大鬍子該不會被她給誘惑了吧。我有點擔心。但是大鬍子很爭氣,他伸出手打在了女人的手背上,嘴裡來喝到:“放屁,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走了,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我看著大鬍子完全不知憐香惜玉的行為,感嘆著直男的思維常人就是難以理解。
女人被打疼了手,沉默著朝人群看來,我趕緊低下了頭,和周圍的人一起做出一種大夢初醒的表情,女人皺了皺眉,什麼也沒有發現,但是她明白周圍一定有人發現了她的迷魂法,在內心思量了一番,她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我趕緊叫大鬍子走過來,大鬍子看著我,焦急的問道:“師傅,那個女人是什麼人?我剛剛好像中了她的迷魂法了,差一點就跟她走了。”
我朝他笑了笑,提醒他道:“你是給她測字的人,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大鬍子聽了我的話,恍然大悟:“是的,我剛剛給她測了字啊,她的名字和她是做什麼的我都知道了。”
我看著大鬍子,問道:“可是其實我還是有一點疑惑啊,這個女人為什麼要特意過來讓你知道她的名字和工作的地方,她到底有什麼居心。”
大鬍子想了想,然後說道:“可能這樣她才能接近我,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好迷惑我。”
我聽了他的分析,雖然覺得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還是覺得有一點不通,但是我們又不認識她,而且和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迷惑大鬍子,難道就是因為知道大鬍子不是普通人嗎。
我想著這個奇怪的女人的一舉一動,對大鬍子說道:“我們現在重要的是保全自己,所以就不要再去管這個女人,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和地址也不要去招惹她。”
大鬍子聽了我的話,有點不滿,他問道:“就算她剛剛差一點就把我帶走殺了,也不用去管她嗎?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我對大鬍子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是個男子漢,要看的長遠一點。”
大鬍子聽了我的話,只好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好吧,師傅我會聽你的。”
我點了點頭,試著去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問他:“你今天賺了多少錢了?夠不夠請師傅我吃頓飯啊。”大鬍子是個直腸子,聽了我的話,果然被吸引了注意,他興奮的從包裡摸出一大把鈔票,然後數來了數,數清了數目之後,他興奮的對我說道:“不止是吃一頓飯,今天晚上我們住的地方也有著落了。”我拍了拍他,表揚道:“真是不錯。”
晚上我和張迪用他賺來的錢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大餐,然後開了兩間比較好的房間,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覺得整個都放鬆了下來。現在我的任務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好對付那個害死種人的道士,我想著接下來的安排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我來到了樓下的小餐廳,和大鬍子一起吃早餐,大鬍子見到我下來了,欲言又止的看著和我,我問大鬍子:“怎麼了,你有什麼想說的,怎麼老是婆婆媽媽的。”我看到大鬍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大鬍子聽我這麼說,尷尬的衝我笑了笑,然後說道:“師傅,我想問問你關於昨天晚上那個女人的事。”
我一聽他問那個女人,就怕有什麼麻煩,那個女人昨天的出現太怪異了,我正是一點都不想再和她打交道,想到這裡,我就假裝打趣的問大鬍子:“怎麼了?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問她,不會是看她好看,看上他了吧?”大鬍子聽了我的話,嘴裡的粥一下子都噴了出來,我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給他,他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一下嘴,就舉起雙手向我解釋道:“不是,絕對不是,師傅你不要再瞎說了,再說,說起漂亮,誰也沒有你老人家在我心目中好看。”
我朝他呸了一口,說道:“有什麼事快說。不要再奉承我了。”大鬍子早就等著我這句話,一見我鬆口,就直接對我說道:“師傅,那個女人好像又出現了。”我楞住了,把正在吃的碗放了下來,驚訝的看著他,大鬍子衝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早上我起的比較早,就看了一下本市早上的新聞,結果就看到一則訊息:說是在本市的醫學院的學生髮生了一起兇殺事故,有人說在案發之前,看到死者和醫學院的美女老師一起出去過,所以懷疑兇手是那個老師,就是昨天晚上叫朱柳的那個女人。但是最終還是被確定她有不在場的證據。”
說著,大鬍子就將那則新聞翻出來給我看,新聞的熱度十分的高,關注率高居不下,版面的最中間就是朱柳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我看著她在照片上的笑容,那麼洋洋得意,好像註定別人不會抓到她的把柄。
殺人挖心,昨天大鬍子已經測出了她其實已經有108歲了,而她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還是一副青春貌美的樣子。殺人心,續其命,這是最毒的古法,這個惡毒的女人,休想再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