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要不去醫院看看吧?”林立的鼻音還真的挺重的,真的感冒也不至於臉色這麼蒼白吧?
“沒事,我吃過藥了。我想睡一會。”林立躺在自己的床上就不動彈了,她扒拉了兩下衣服,將被子一拉蒙著頭就開始呼呼大睡。
不久後,我接到小辣椒的簡訊,小辣椒說,老大因為還要住院觀察到明天,明天應該就能出院了,所有今晚要在醫院裡住了。
“老大她們還得留在醫院一久,今晚只有我們倆在宿舍了。”我想著林立才躺下去應該還沒睡,便隨口說道。
但是床上的林立卻沒有回答我,她安靜的出奇,我心底有了疑惑,難道她這麼快就睡著了?而且她竟然對周潔住院的事情都沒有提及過一句,是因為小辣椒沒有和她說嗎?
但是這些問題都被我吞回了肚子裡面,沒有問出去。
我沒有在下面坐著了也上了床,順便把那本玄門道給一同帶了上去。
然後試著呼喚道:“種永?”
隨著我語落,種永沒有迴音,難道是還沒有醒嗎?因為我一時沒了主見,五弊三缺,錢權我不在乎,但是萬一正好是孤獨終老呢?種永會如何會死嗎?我現在對他沒有一開始這麼排斥了。
“怎麼了夫人?”種永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書……”我將書放在了中間,我知道他看得見的。
“這書?!你從哪裡來的!”種永語氣有些驚訝和害怕,我自然清楚這東西就是專門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種永也是陰魂,自然會害怕。
“是太奶給我的。”
“這種書……一般都是道家的,若是學了恐怕會有五弊三缺的問題。”
“我知道,但是我在這條路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是嗎?”
種永沒有說話,我也未在開口,但是心裡已經隱隱有了決定。
“是我害你走上了這條路。”良久種永說話了,語氣間有些憂傷。
我連忙搖頭,心裡不由有些疼惜:“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選擇。”雖然一開始是種永相逼,但是周遭的一切實在是太險惡了,我經歷了這些,我想我也該為此做出選擇而已:“種永,命運既然選擇了我,我不能去逃避它,我會選擇承受的。”
“夫人…………”
“行啦,你別這麼擔心了,我們還是要先擔心下下一次劫難的事情,這次恐怕很難。”我將話題轉移開來,我和種永這麼好好說話大概是第一次吧。
“呵呵,夫人還是第一次這麼擔心我啊,我好感動。”
當然還是不可否認,種永還是這麼的……腦殘。
“誰擔心你啦!我是在擔心我自己!”我立刻反駁道,但是臉上已經隱隱發燙,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我現在的臉一定紅的像個番茄一樣。
但是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我再次嘗試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同樣沒有了任何的回答。
莫非又睡著了?我心裡的擔憂在所難免,恐怕真的過不久他的靈魂真的要和我的融入在了一起了。
看了看手中的書,我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我已經做好了決定,我要看這書!我走上了這條路,我沒有反悔的餘地。
我徐徐將書翻開,第一面上面寫的多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等等,我這下才明白,原來鬼也分為三等,一等為清魂,這種靈魂體多數都是已經對世間沒了什麼怨念的,轉世投胎去的,而第二等是濁魂,這種靈魂體就比較危險了,他們往往會對時間有留念如果七七四十九天後他離不開人世間去到陰間,那麼就會轉變為最後一種,怨魂。
這也是三等,最為危險的一種東西,他們長久以後可以變成實體話,甚至同人無異,然後在人間施惡。他們身體會釋放一種怨氣這種東西能夠燒傷人的眼睛,吞噬人的血肉,蠱惑人心,甚至附身於他們,而如果厲害一點的還會聚陽氣來讓自己能夠復活。
而還有一些較為神奇的,比如什麼開天眼,需要用牛眼淚擦拭在眉心這樣就能夠看得到靈魂體了,而牛眼淚是比較稀有的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會有。上面倒也說了辦法,但是我覺得有些殘忍,他的意思是要將母牛的小牛殺死,然後將母牛綁著讓它活生生的看著小牛死亡就會留下眼淚。
我看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我寧願不要這牛眼淚,而且我也能夠隱隱的感覺得到靈魂體的存在。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人們俗話說的那種,滅陽燈,都說人有三盞陽燈,一個在頭頂,二個在左肩膀,三個在右肩膀。
一回頭丟一盞,那就說明你離死不遠了,二回頭,第二盞也滅了,就說明你已經一隻腳跨在了陰間,三回頭你就會被黑白鬼使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