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坐在我對面一臉不情願的大劉,衝他挑挑眉:“說吧,為什麼跟蹤我?上次那個事兒不是結了嘛,你們可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兇手。”
他瞪著我,沒有作聲。
我衝他笑笑:“說啊,你是身體動不了,又不是啞巴了。”
他聽了我的話,恨恨的開口:“你就別裝了,你到哪兒哪就出事,說不是你乾的額,鬼都不信。”
我愣了愣,然後衝他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又有人出事了?”
他衝我冷笑道:“你自己乾的好事,幹嘛要問我。”
我真是頭都大了,不知道這群警察哪兒來的執念就認為事情一定是我乾的,我忍下氣,衝對面那個大劉說道:“我讓你把事情說清楚,一次性,老老實實的交代,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幹出什麼事情來。”
他被我的話說的一愣,我將雙手交疊在胸前,直視著他的眼睛,有開口說道:“說吧,為什麼跟蹤我?還有又出了什麼事?只有說全部交代清楚了,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你回去。那樣你才能再回來抓我呀?不是嗎?”
我一臉挑釁的看著他,他像是被我的話說服了,可能是想好漢不吃眼前虧,終於低沉著聲音開口:“前段時間,我們接到a大的報警,說是又有幾個女學生失蹤了,我和劉隊他們找到人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死狀和上次一樣,好像是被什麼吸乾了一樣,都變成了焦屍。劉隊和我們悄悄的來a大調查,然後就發覺你居然在這裡開了一家奶茶店。”他停了下來,像是要忍住什麼話,但到底是年輕氣盛,終究沒有忍住,他憤憤的看了我一眼,控訴到:“要說兇手不是你,我還真不信,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上次你在古宅,古宅外就找到了屍體,現在你在a大,a大又死了人。而且死因和上次一模一樣。我就不信和你無關。”
本來我都覺得無所謂了,聽他說著幾句話,我又覺得憤怒起來,那個人到底是誰,犯了案居然敢往我身上賴,也不看看我是誰,但是我懶得遷怒在這個一臉單純無知的小警察身上。我念了個口訣,幫他把法術解了,然後衝他說:”7“你可以走了。”他試著動了動手,發覺確實是可以動了,他一臉景區的站起來,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搭理他,就趕緊往門外走去。
在他要走出去的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叫住他。他一臉防備的回頭看我:“怎麼了?”
我淡淡的開口,提醒他:“回去告訴劉隊,讓他把心思放在該抓的人身上,別老揪著我不放。”
大劉聽我這麼說,明顯有些不滿,張了張口,就要辯駁。我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打斷了他:“別和我廢話,除非你不想走了。”
大劉走後,我沉默的坐在店裡,完全沒有頭緒,到底是什麼人,一直在嫁禍我,想我於死地,我確實是沒有得罪人嗎,那個“隱士”,他到底是誰?
“老闆娘,你在嗎?”這時,一聲呼喚打斷了我的思緒,來這裡賣奶茶最大的好處,就是時時刻刻能保持熱鬧,孤單不起來。
我喊了聲:“在裡面,快進來吧。”
話音剛落,四個人就闖了進來。還是巨醜,巨帥,尖叫妹和腿玩年他們幾個,我覺得有些無語,他們幾個怎麼老是黏在一起。而且老是有事沒事就過來,其實我今天可沒有心情給他們做奶茶,不過想是這麼想,該做的是還是要做的,不然我就白白偽裝這麼久了。而且,說不定我能打探到什麼訊息呢,我自我安慰著。
然後走到操作檯那裡,問他們:“喝什麼?還是老規矩?”
巨帥見我問他們,趕緊點頭:“對的對的,還是老闆娘瞭解我們。”
尖叫妹和腿完年看著看著巨帥的樣子,悄悄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我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繼續一臉淡定的給他們製作奶茶。
尖叫妹趴在櫃檯上看著我,無聊的玩著放在櫃檯上的吸管,時不時的抬頭打量我,眼睛裡在閃著光,我看著她古怪的神色,實在是不自然,連奶茶都不能好好做了,我疑惑的問她:“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她撅著嘴,搖了搖頭,語氣低落的說道:“不是的,老闆娘,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不像我,長得那麼醜。”我聽了她的話,無語了一會兒,然後衝她說道:“你不醜啊。”這是個實在話,雖然尖叫妹長得不算多好看,但是也不醜啊,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小家碧玉的樣子,如果要說醜的話,我朝腿玩年那裡看了一眼,腿萬年才是真的醜。
可是尖叫妹根本就不聽我的話,她固執的搖了搖頭,說道:“老闆娘,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長什麼樣子我自己清楚。我長得一點都不好看,現在連程麗麗都比我好看了。”程麗麗就是腿玩年。我聽了她的話,郝然,笑著說:“怎麼會呢?”她說:“真的,不信老闆娘你自己看嘛。”說著,她示意我過去看程麗麗。剛好我的奶茶都做好了,我叫住她:“來,幫我拿兩杯。”
等我們把奶茶端過去,放在桌子上,程麗麗招呼我過去:“老闆娘,過來,坐我這兒。”我想起尖叫妹剛剛說的話,就看向她,細細的打量她,一時我還真沒發現有什麼不同,還是一如既往的醜,我在心裡嘆了口氣,程麗麗看到我在看她的臉,有點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笑著問我:“老闆娘你看出來了?”我有點茫然,看出什麼?但程麗麗已經湊過來了,她拿臉正對著我,問道:“老闆娘,你看看我這個雙眼皮割的怎麼樣?”我愣了愣,朝她的眼睛看去,仔細看上去確實多了一條粉色的弧度,不說的話看不出來,她這麼一提醒確實挺明顯的,而且這個這麼不自然。真的不好看啊。我有點不解:“為什麼要去割這個呢?”
程麗麗回答我:“好看啊,為了美麗動刀子是值得的,我還打算後期把一系列的都做了呢?
我的臉太大了,打算去磨骨,再墊一下鼻子。”
尖叫妹聽她這麼說,早就蠢蠢欲動了,她著急的回應道:“我也要去,到時候我們一起?”我看著這兩個彷彿對整容有一種病態的狂熱的妹子,有點無語,我看向那兩個男生:“你認為她們需要整容嗎?”
巨醜還沒說話,巨帥就直接開口插話道:“其實吧,我認為她們太膚淺了,看臉是不對的,我們看人不能只看一個人的表面,要去關注一個人的內心......”他的話還沒說完,巨醜就大笑著打斷他:“得了吧你,那上次那個醜女你怎麼不要,一回去就和人撇開所有的關係,生怕人家纏著你。”巨帥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看著正認真的聽著的我。一下子把巨醜按在桌子上,捂住他的嘴:“別胡說。快住嘴。”
尖叫妹看著他們打鬧,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然後她大著嗓門衝我說:“老闆娘,程博說的話是對的,他可沒有騙你。當時張平有一個特別醜的女朋友的事在我們系都傳遍了。”
我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想清楚,但又想不起是什麼?我努力想了想,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這時我才想起來,巨帥的名字叫張平,以前我老是忽略他們的名字,就按他們的外號來叫,這時才把他從那個美貌女子故事裡的人給聯絡起來。難道是我太多疑了。
但我還是有了點興趣,笑著問:“哦?是嗎?”
腿玩年也過來湊熱鬧,一臉神秘的說:“老闆娘,是真的,而且你不知道張平有多風流,一天到晚在外面亂勾搭女生,就是上次失蹤的那幾個女生,張平可都認識,他微信裡還留有人家的聯絡方式呢。”
巨帥一臉無奈的樣子,衝她們喊道:“哎,你們別太過分了啊,我和她們真的都沒什麼關係,就是聊了幾句而已。”
尖叫妹看著巨帥無奈的樣子,更加來了興致,她笑嘻嘻的說道:“可是你現在的名號都傳遍了。”說著她託著腮看向我“他被我們玩的好的幾個稱為“百草枯”,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好像只要是他撩過的妹子都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找到。所以啊,老闆娘,離他遠一點。”
我託著腮,笑著問道:“那你們怎麼沒有事?”
腿玩年笑道:“估計是那個人知道他對我們沒意思,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不我這麼醜,他怎麼願意和我一起玩。”
我笑了笑,覺得這都是玩笑吧,完全不能當真,就這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看向一臉鬱悶巨帥,問他:“你認識李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