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聞聲向我看來,他張大了嘴,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然後他緩緩轉頭看向正被自己毆打的女人,發覺那只是一個枕頭頭,他睜大著眼睛,顫抖著聲音問我:“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一臉無辜的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怎麼跑這裡來了?”然後我笑著說道:“不過呢?如果你把幕後的那個人給供出來的話,我也許能跟你解釋解釋。”
他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憤怒的衝我吼道:“你休想,看我怎麼收拾你。”話音剛落,他就朝我衝過來,在他撲過來的一瞬間,我迅速的消失不見了,他茫然的打量著四周,然後看到我坐在剛才的那個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謹慎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有什麼目的?”
我玩著手上的手機,然後點開了剛才的錄音。剛才我們的對話在安靜的房間裡又重複了一遍,看著他的臉上逐漸由紅轉綠再變成蒼白。我才緩緩開口:“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殺人的證據我已經有了,我可以給你自首的機會,只要你說出那個人的下落。”
他聽了我的話,還是不死心,撲過來想搶我手中的手機,我身形一閃,他撲到了地上。他看銷燬證據徹底無望了,撲在地上痛苦流涕:“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他說和我合作,我就做我想做的事,屍體由他處理,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我也殺這麼多人。”
我嫌惡的瞥了他一眼,想要繞開他,誰知他哭著撲了上來,抓著我的褲腳,嚎啕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報警,你要是報警的話,我就真的完了。”我甩開他的糾纏,直接開啟了房門,然後回頭衝他說道:“你殺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不是你自己心理變態,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
然後我毫不遲疑,直接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我打電話報了警,然後提供了語音就直接回去了。
回去之後。我直接開啟了奶茶的店門然後放了一塊暫停營業的牌子,我百無聊賴的靠在操作檯上,一會抹著桌子,一會兒拿出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起了蘋果皮,等把皮削好了,我又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我在被張平帶到車上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黑影,可是黑影並沒有出現,她應該只是想把我引導到哪裡去,她佈局的時候那個有耐心,那我現在在等她的時候也應該有耐心,不然怎麼對得起她的費盡心機呢。
我要等一個人,她一定會來的。
果然,看到她出現在我的店門口時,我舒了一口氣。她還是那麼漂亮,就靜靜的站在我的店門口,什麼也不說,就能吸引來來往往的過路學生的目光。我朝笑道:“進來吧。”
她朝我笑了笑,然後就走了進來,坐在和上次一樣的座位,我給她做了一杯和上次一樣口味的奶茶,然後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他抬起眼看我,對我說道:“謝謝。”我說:“不用謝。你拿故事還我就行。”
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後說道:“老闆娘,不要急,故事我會給你講的。”
我想了想,淡淡的說道:“那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報警的事吧?你讓別人誣賴是我殺的人,讓我和我朋友白白在警局裡住了兩天,總歸是要給我一個說法的。”
她聽了我的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點點頭,感嘆道:“老闆娘果然聰明,這麼快就猜出來是我乾的,不過我沒有惡意。這一點請你相信我。”
我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我當然知道,要是你是真的想害我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坐在這裡。想在我想知道的就是你的理由,說下去。”
她聽了我的話,靜默了兩秒,然後低沉著嗓音回答我:“我想讓你幫我報仇,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只有把你捲入這個事情中,你才會主動的去調查。”
我笑道:“這個理由還過的去,不過你的做法也太不可取。”
她抿了抿嘴,開口像我道歉:“對不起。”
我搖了搖手,說道:“想道歉,就拿你的故事來換。”
她愕然,隨即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才緩緩開始了她的講述。
果然如我所料,她有個妹妹,叫做李萌,就是她上次給我將的故事裡的醜女孩兒。她所做的一切果然和李萌和張平有關,張平現在罪行暴露,被抓到了監獄裡,她因為目的達到了吧。
在她的講述裡。
她有一個妹妹,但是長得和她一點也不像,她很漂亮,她的妹妹卻很醜。可是她們姐妹兩從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厚,後來妹妹獨自一人來到a大讀大學,她們雖然有聯絡,但是也不能經常見面。
可是有一天,她們家突然收到了學校的訊息,說她的妹妹由於在校外整容而去世。她一點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還是忍住了悲痛,代替父母來學校給妹妹收拾遺物。就這樣,她從妹妹的手機看到了妹妹和張平的聊天記錄,還有妹妹寫下的日記,她大概的瞭解了妹妹整容的理由,雖然這整件事不能完全怪張平,但她還是覺得張平是間接害死妹妹的兇手,她試著跟蹤張平,想看看這個間接害死妹妹的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結果就不小心發現了一個秘密——張平是一個戀屍癖。
他會透過自己的外在條件勾搭一些女生,然後藉口和她們出去約會,趁機將她們迷昏,然後將她們待會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裡,將她們折磨至死,直到完膩了,再將她們處理掉。
她發現了這個事實之後就一直留在了a市,試圖找有能力的人幫她,而那次報警也是她偷偷設計的,她想讓我來幫助他,一來可以揭開張平的真面目,二來也可以給她的妹妹報仇。
故事講完了,她又端起杯子喝了幾口水。我沉默著看著她,然後說道:“好吧,聽了你的故事,我原諒你了,至少你也幫了很多人。”
她低下頭,淡淡的笑了笑。
我問她:“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