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聽到我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愣住了,然後他想了想,點點說:“師傅,你說去哪就去哪,反正我無所謂,但你為什麼突然決定要去A市呢?”
我回答他:“我想去尋找一個叫張神婆的人。”說完這句話,我發覺有個人好像朝我看了一眼,我沒有在意,心想自己應該是多慮了,就接著問大鬍子:“大鬍子,你知道張神婆這麼一個人嗎?”
大鬍子皺了皺眉了,朝我搖了搖頭,有點為難的對我說:“師傅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是B市人,從來沒有去過什麼A市,當然不認識那裡的什麼張神婆了。”我想了想,也對,那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這裡,我就對大鬍子說:“沒關係,那等我們到了A市再去找一些當地人問一問吧。”
大鬍子點了點頭:“好的,那到時候我們就這麼辦吧。”
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走到這裡,對坐在我們前面的一個年輕人說:“哥們兒,不好意思,換個座位唄,我遇到熟人了,幫幫忙,幫幫忙。”這個人態度很誠懇,年輕人看向他空出來的座位,發現只在前面兩排,也就大方的答應了,年輕人背起包離開了座位之後,這個人就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然後轉過身來對我們說:“你們要去A市應該找我呀,我可是土生土長懂得A市人,我不僅連A市有幾條路都知道,更重要的是,我認識張神婆。”原來剛才就是他在偷聽我們說話,我覺得有人在偷看我們並不是個錯覺。
我和大鬍子對視一眼,有點不敢相信真有這麼巧的事。我們剛要找A市人,A市人就跑到了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要找張神婆,他居然也認識張神婆。這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我們心下疑惑,也就細細的打量他,這個人看起來30來歲,長的還挺好看,斯斯文文的,穿著也得體乾淨,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他見我們在打量他,也就大大方方的任由我們打量。我們反而感到不好意思了,就收回了目光,他衝我們微微一笑,從上衣口袋了掏出了一盒名片,然後從中抽出了兩個,給我和大鬍子一人遞了一張。
我接上來,只見上面寫著張迪,大學教師,然後就是聯絡方式,他看起來也確實像一個知識分子,我稍微安心了許多。
看我們看完名片,他又像我們自己介紹到:“你們好,我叫張迪,是A大中文系的老師,剛剛聽到你們的談話,我就很感興趣,剛好我認識張神婆,等下下了車,不如我們就一起走,一路上也好做個伴。”
我笑著問他:“你一個大學老師,怎麼也信這等怪力亂神之事,又怎麼會認識張神婆這種人?”
他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然後對我說道:“大學老師怎麼了,大學老師也只相信自己親眼見到,親眼經歷的事,對鬼神之事,還是要抱敬仰之心。我小時候可是被張神婆就過命的呢,我們那裡知道她的人都很相信她,她說的話,可都是很靈驗的。”
我聽到他說曾經被張神婆救過命,就有點好奇了。大鬍子和我是同樣的感受,不過他心裡憋不住話,馬上就問張迪:“真的嗎?張神婆是怎麼救了你的命的?”
張迪挪了挪身子,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看來是準備給我們講述他的經歷了,他清了清嗓子,對我們開口說道:“在我8,9的時候,我們家前面的那條巷子裡死了人,我放學的時候從那裡經過,然後回去之後就發高燒,晚上還說夢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身體變的越來越差,一直好不起來,這時就有個人給我媽出了個在意,讓她去找張神婆給我驅驅邪。”
說著,他就停了下來,歇了一口氣,大鬍子迫不及待的的問他:“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
他想了想,重新開口,回答大鬍子的問題:“然後我媽就去找了張神婆,張神婆就問我是不是在巷子裡看到了一個穿白衣服了人,我就說是啊,他就告訴我媽我這是撞上死人了,就讓我媽帶著去撞邪的地方燒一套衣服和紙錢,然後還給了我一個符,讓我連掛三天,那個鬼就不會纏著我了,我的病也就好了。”
聽他說的神乎其神的,我們也將信將疑,這個張神婆的本事真的有他說的那麼大嗎,她真的能幫我就會種永,和種永團聚嗎。我的心裡還是很不安。
但我還是決定了和他一起去A市,然後讓他幫我們去找到張神婆,畢竟能找到人,就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了。
我對他說道:“既然你那麼瞭解張神婆,那就要靠你幫幫忙了,帶我們去找她一下。”
他點點頭,豪爽的一拍胸脯,回答我:“沒問題,我會帶你去的。”想不到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其實確實一個爽快的人。
聊著聊著,大鬍子突然搖了搖我,提醒我:“師傅,終點站到了。”我這才發覺自己和張迪聊得太忘神,居然沒有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大部分人都在收拾行李下車。我拿起隨身背的小包,就開始和張迪,大鬍子他們夾在人流中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張迪對我們說:“你們還不知道坐什麼車去A市吧,跟我來,我帶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