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十二點,我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東西。這件事情我確實沒有和李安陽說,就算沒有他,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的,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件很擔心的事情,種永還沒有從銀針中醒過來。
我呼喊過好多次,甚至去感受其中的力量,但是一無所獲。
現在看來銀針是沒辦法用了,不過還能用銅錢劍和一些黃符,雖然沒有紅石。但是之前的那些還在的,我也沒有去準備,但是銅錢劍可以用,所以,沒有太大的擔心。
不過說到第四區,我想起當時我和李安陽去的時候,那裡發出了一聲男人的笑聲。所以我不禁猜測其中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但隨即又否定了下來,說不定那只是我聽錯了而已。
因為秦安安的關係,我並沒有和她們打招呼就直接出去了。
現在正是夜間十一點左右,基本上學校裡面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也是誰會在大半夜的學校裡面到處遊蕩不過偶爾有見兩兩三三的小情侶,也不過是需要回到宿舍了,一定馬上就是熄燈的時候了。
寒風吹得刺骨,我不由得拉緊了衣領,心裡難免有些抱怨,這冬天真夠漫長的,什麼時候才能到春天呀。
越往第四區走,越沒有人,這裡本來就冷清,更不會有人在大晚上的來這裡。
那鐵門是開著的,被風吹著一直嘎吱作響,聽起來有些刺耳,覺得讓人不舒服。
“哎喲,你來啦!”聽起來似乎是那小鬼的聲音,我四處張望,除了白雪和破舊的樓,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這樣不露面,好意思嗎?”我冷冷的說道,我對著這東西一點好感也沒有,就算他是一個嬰兒的外表。
“哎,別急嘛,其實我主人說了,你來過這兒的。”那小鬼繼續說道。
我愣了一下他所說的來過這,我確實來過這,但是他又怎麼知道莫非……上次在地下室聽見的男人聲音真的是他?
“行了,別猜了,那個人就是我。”一道突兀的男聲突然傳來,很是低沉,嚇了我一跳。
這次倒是看見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走路有些蹣跚看起來似乎有一隻腳很不方便,一瘸一拐的。
“就是你,你就是那隻小鬼的主人?”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由得後退了,因為他似乎給人一種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是一種無形的。
“對,就是我,還記得嗎?上次在地下室,我們其實見過面,哦,不對,應該是我見過你,而你沒有見過我。”那男人說著把自己遮住臉的帽子給拿了下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露了出來。
我不由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那包已經佔滿了全屏,根本看不出來它原本的面貌是怎麼樣的,而且他的脖子上似乎還伴隨著很嚴重的燒傷。
“呵呵不好意思,嚇到你了。”那男人很有紳士風度,立刻就把他的帽子戴上,對我做了一個表示十分歉意的動作。
但我不會因為他的紳士風度而忘記,他是想要殺死周潔的人。
“行了,別整那套,有的沒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冷冷的問道他。
“不要這麼激動,我的目的小鬼已經替我說了不是嗎?我只是想要你,特殊體質的女人身體竟然可以容納多個靈魂。”那男人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說道,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急的樣子。
“那麼你恐怕要失望,我身體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的靈魂沒有多餘的,我覺得你應該看得出來的!”我冷笑一聲,朝他說道,慢慢的將黃符也給摸的出來。
“我不在意這些,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自己的身體裡到底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模樣對我說道。
我眉頭微蹙,看著他,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像他這樣說。
“你大概是誤會什麼了,我並沒有與其他人有不同的地方。”
男人緊緊盯著我,讓我有些不舒服,他繼續說道:“還有把你那小心思給收起來,我是人,不是鬼,這是我的地方,你就這麼闖進來?還想要,對我做什麼,恐怕有些不太可能吧”男人一邊笑著一邊無所謂地對我說道,我立刻明白了,就算我有備而來,這個男人也是已經算計好了。
我更加驚訝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人,不過隨即想到李安陽說的一般只有人類才會想著去養小鬼,鬼怎麼可能會去養小鬼。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隱隱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份很奇怪。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好了,我叫楊天澤。”男人微笑著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但是我的心裡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楊天澤,就是我們,學校的前任校長呀。
“你……你……不是被抓了嗎。”就是那個做非法交易而被抓的人嗎,不對,第四區已經被廢棄了,為什麼他還在這裡!?
“誰說我被抓,是,是有人被抓了,只不過那只是一個替罪羔羊而已。”楊天澤哈哈大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
我一聽到他說抓到替罪羊的時候,內心就有些氣憤,本就是一個惡人,現在竟然還在外面逍遙法外,並且養起了小鬼,不是說天地輪迴終有道嗎?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