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鳴意不明白李安陽語言又止的話。
“不為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有人也無所謂!”李安陽將話鋒一轉。
秦鳴意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我們,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現在去。”
現在真是,上晚課的時候,寒風大作,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化雪了,天冷的要命,我們三人便這麼,踏步前行。
他所說的那個實驗室,是從教學樓,然後轉到地下停車場,再從地下停車場,走到有一個小隔間,那個小隔間,竟然還有一個藏間能夠通往更下面。
“你從哪發現這個地方的?”我心裡不禁好奇,這種地方可不是平常人隨便找找就能找到的。
“這時無意間聽到他們談話,說,總是在這裡聽到有怪叫聲,或者別的什麼聲音,就像鬧鬼一樣,所以我便抽了一個時間來這裡看看,沒想到誤打誤撞,正好找到了這個地方。”秦鳴意拿著電筒率先的朝著下面走去。
因為下面實在是太黑了我們只能靠著電筒的光來照明前行,下了樓梯倒是沒什麼就是一條狹隘的通道。
那些,縫隙,角落,已經結滿了蜘蛛網,足以看出這裡的年代性。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視野更開闊了起來。
因為一個手電筒的亮度不夠,我和李安陽也拿出了電筒,照亮了前面,這裡這是照片上的那個實驗室,還是那樣的亂七八糟。
“等等,我記得這個可以開燈的。”秦鳴意說著,就朝著,前面走了去,然後準備將燈開啟。
李安陽一把拉住了他:“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
“你們不這樣做,死的就是你們了!”一陣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聽不出男女,十分的嘶啞和有些空洞,聽起來很是詭異。
剛要回頭尋找是什麼東西,就聽見,滋滋滋得幾聲,然後便是悶響,手上的手電筒突然沒有了電,我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見,心裡緊張起來。我要朝著更高的出口跑去,卻還沒走兩步,便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接著眼皮十分的沉重,身子無力重重地朝底下栽了下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便感覺到身子上的一陣痠疼,我抬起手來,揉揉自己的肩膀,上面還殘留著疼痛的感覺。腦子裡一片混亂,頭頂的強光,照著我覺得十分的難過。我想伸伸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根本不能動彈,不單單是雙手,就連雙腳,也似乎被人緊緊的捆綁了起來。
“唔!”嘴巴也被膠帶給封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啪”的一聲那,強光被關掉了,唯有,頭頂上,搖搖晃晃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才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這似乎是一個監牢,全部都被水泥牆給死死地封住,頭頂上有一個通風口,僅此,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就連地上也是水泥的,還有一道鐵門,看來只要透過那個鐵門就可以出去。
“咯吱”一聲,鐵門被開啟了。
從外面走來一個人,準確來說,那不像一個人,她穿著一個黑色的袍子,我看不清她的樣貌,但是卻能看清她的身形,她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總之是一塊突出來的東西,看起來並不是什麼正常東西。
“唔唔。”我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是被封著的。
“彆著急。”那人開口,聽聲音看起來是不男不女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那個聲音。
我沒有回答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嘴巴都被封住了。
那人似乎也發現了,過來,伸手將我嘴上的膠帶給撕了,我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東西從臉上撕下去的時候實在是太疼了。
“你現在是不是滿肚子的疑惑?”那個人蹲了下來對我說的,她已經將她的袍子摘下來。
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一雙多情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揚,讓,人看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嬌俏高挺的鼻子,嬌豔欲滴的小嘴,還有那巴掌大的輪廓分明的小臉。
有一種難以說出的俊美之感,總之看了讓人都有些離不開眼睛,何況我還是個女的,更別說男的了。
而我更為驚訝的是她的背後,竟然有一雙黑色的,巨大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