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就有點糟糕了。”李安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臉上比剛剛的多了一份份凝重。
“為什麼?”看她這模樣我也忍不住發問了。
“這種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這屬於一種祭祀的方法,至於是要幹嘛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也只是偶然間看到過而已。”李安陽說著搖了搖頭,眼神裡有些一絲絲複雜的意思。
“祭祀?類似於活人獻祭這種麼?”秦鳴意問道。
“恩,大概吧,那本書本來就是英文,有許許多多生澀怪僻的詞語,就算查了字典也難以理解,加上……呃……某些原因所以我放棄了。”
我知道她所說的原因是什麼,畢竟她是道家人,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去學習這些東西,教義教道方面都是相違背的。
“原來如此。”秦鳴意裝作一臉驚訝的模樣,但是我覺得他眼睛裡似乎有些別的東西,好像……發現了寶貝?
“行了,該說的我們已經說了,你一個大男人可得說話算話啊!”李安陽擺擺手,朝著秦鳴意說道,臉上那份戒備的樣子又回來了。
“是是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秦鳴意笑嘻嘻的,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看起來倒是很有紳士風度。
我和李安陽走了出去,才踏出門欄邊,他又叫住了我們:“誒,對了,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絡我的,人民警察還是很靠譜的。”
李安陽沒接,我就順手拿過了那份名片,朝著上面看著,果然是第十三大隊的秦鳴意。
“你覺得有問題麼?”我抬頭問一直走在前面的李安陽。
“看不出什麼問題”李安陽搖了搖頭,頓了一會又接著說:“不過很奇怪,大半夜警察不睡覺我能理解,這法醫不睡覺來這種地方幹嘛?而且屍體不用檢查的麼?還有一個地方很奇怪,他對這些事情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不對,也不是不驚訝,那反應總覺得不像是正常人。”
我點點頭,我覺得她說的很對,先不說法醫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就說那個反應,如果你和一個正常人來說這些事的話,百分之百要被當成神經病來看,但是他沒有,反而似乎能夠接受,或者早就知道,然後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模樣來。
“反正那個名片我建議你丟了。”李安陽繼續開口說到。
“怎麼?”
“那個香味,我總覺得不太好。”
我看了看這名片,很正常,上面確實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雖然這種事情挺正常的,很多人會選擇用香味名片,是一種記憶方法罷了,這樣別人聞到這香味的話,就會想起這人。
不過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候,為了出什麼事情,我還是把這名片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等等”我走到了宿舍門口突然停了下來,現在都快兩點了,冷風咋咋呼呼的吹著,天上又開始零零散散的飄落下來彷彿一個個的白色精靈,當然這大晚上看來,又冷,又詭異。
“怎麼了?”李安陽也停下了腳步,問我。
“現在都這時間點了,還怎麼回宿舍啊?”
李安陽看了我一會,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跟我來。”
她並沒有回宿舍,而是從宿舍後面的一條小路饒了過去,我一直以為這裡是不能走的。
然後饒了沒一會就到了學校的後山,這片後山幾乎很少有人來,以前這邊是一個藥監樓,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廢棄掉了,他們都說這裡是第四校區,裡面有很多駭人聽聞的事情傳著傳著就變成了第四禁區,倒是和某本我以前看過的書名挺像的。
“來這裡幹嘛?”我打量著這陰森森的地方,那被推開的鐵門還發出吱呀的聲音。
“你一個道家人還怕這些東西?”李安陽則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只能撇撇嘴不說話,心裡卻暗暗不平,你從小就見慣了它們,自然不害怕,要知道我可是半路才這樣的。
“你身體裡那個靈魂,應該是已經長存了很久的吧?既然如此他應該有找你透過陰婚?”李安陽繼續往裡面走,我一邊顫顫巍巍的往前走,一邊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