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和我說話?”我猶豫了會問道,心底已經沒有剛才那樣害怕了。
“是……是的”那東西一點頭,再次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來。
“我……該怎麼救你。”我聽見這個聲音心中一跳。
“幫我……解開這……個繩子。”她聲音充滿了哀求。
我站著沒有動,她的要求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救了她的後果。就像農夫與蛇。
“求求你。”她繼續哀求我。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我搖搖頭拒絕了,銅錢劍沒有帶在身上,我沒有多少自保的能力,而且種永狀態越來越差了。
“為什麼?”那東西現在說起話來似乎順暢了許多。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它又繼續道:
“你……旁邊,那個不是也也跟我一樣嗎?為……什麼?”
“這和你沒關係吧。”種永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
那東西沒有繼續說話,繼續跪在地方,沒有一點動靜。
我暗想它應該是放棄了,不過也好。看了看時間就快十二點了,我得快些去到那棟樓那邊調查一些事情。
“你以為你走得掉?”那東西說著,冷的像寒冰,周圍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它的話語才落,四周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開始響動了起來,許多的模模糊糊的影子,正在朝著四周緩緩的移動過來。
“你媽媽沒有說過麼?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啊。更何況我一看就是鬼不是嗎?年紀輕輕的驅鬼人就這麼要走了,真可惜啊,哈哈哈!”那東西聲音尖銳,像金屬在摩擦一樣,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怎麼辦?”我著急的向種永問道,他倒是滿臉的不在乎。
“衝出去吧,都是些小鬼,你那個黃符還有的吧,就是那個道士給你的那些東西。”種永聳聳肩,看來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
“有有有。”我急忙點頭,還有很多,當時李安陽給我了整整一沓,特別多,就用了幾張,最後她沒有問,我也搞忘記了。
“扔,然後就跑!”種永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我很好奇為什麼他能握住我,而握不住他,他的手,冰冰的,卻讓我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有他拉著我,再大的危險也不怕。
“別發呆!”種永一聲低喝,將我從幻想中驚醒。
我急忙將那些符篆抽了出來,朝著前面就是一扔,“嘭”的一聲,就炸開了,並且冒出了白色霧氣,下一刻就被種永拉著奔跑了起來。
“別停下!繼續扔!”種永拉著我邊跑邊道。
我又繼續朝著四周模模糊糊的影子扔那些黃符,四處響起了像鞭炮一般的聲音,因為是晚上,動靜也不小啊,要是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李安陽的符咒還是十分有用的,跑了一段路沒有發現髒東西跟上來。
“能耐不小啊?”那個尖銳東西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周圍,話音剛落,就看見她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還是被捆綁著,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移動的,當然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有些怒,這個髒東西實在讓人心煩。
“我就是鬼啊,不是東西。”那東西陰陰的道。
“我們不是你想攔就能攔得住的!”我皺著眉威脅道。其實心裡根本沒有把握,能打得過它,現在種永沒有辦法發揮戰力,而我除了扔黃符沒有別的什麼用處了,看來需要快些弄一套針來,這樣子戰鬥起來不會這麼的無力。
“哦?那你們剛剛跑什麼,那些都是些小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除了那個黃符就沒什麼用了吧,而你旁邊那位,就算道行不淺,但是看現在這副模樣應該也快不行了吧。”那東西一點沒有被威脅到,陰森森的道。
我沒想到它猜的這麼準,心裡不禁有些慌了,想起了李安陽,要是她在就好了。
“我們並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追著我們不放?”我心中打鼓。
“這和你沒有關係,乖乖的聽我的,我不會傷害你的。”髒東西,陰笑起來。
鬼才信你,信你我就是鬼了。
“哼,你去死吧!。”話音剛落,我身形一動,將手中的黃符朝著她扔了過去,但是就在快要碰到那東西的時候,那東西突然張開了嘴巴,然後一條黑色的沾滿粘液的長條物就從它的嘴裡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