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敢再亂想,當我冷靜下來的時,發現高富祥的外衣已經落在地上,就在我下床準備撿起高富祥外衣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道陰冷聲音。
那聲音自我體內種永發出來,“夫人,你在做什麼?”
種永,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我聽錯了,但是當我正要去撿衣服的時候我卻又聽到他的聲音。
這次,種永的聲音有淡淡的醋意,很冷。
“佛牌的事情怎麼樣了?”面對種永的疑問,我不知到該怎麼回答他。
其實,和高富祥相處的這段時間,我都快要忘記了自己接近他的目的。
我該怎麼辦呢?高富祥對我也很好,我如果就這樣欺騙他,那我就是辜負他對我的信任,種永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你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之前我面臨危險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我將外衣快速的摺疊好,放在一邊,當我剛回到床頭上的時候,那摺疊好的外衣又自己落到地上。
我知道這又是種永乾的,我只能起身又撿起那外衣拍了拍塵土,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種永冷笑:“我還生氣呢,你都快給我戴綠帽子了,我還好心的送給你書,想要幫你,但是你卻這樣對我,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種永其實說出我的心聲,當那噩夢變成現實的時候我就已經註定是他的女人,就算我有諸多的不願意,從那時候開始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事實無法去改變,但是我並沒有對不起種永,只是佛牌的事情我當真是忘記了。
面對這帝王攻的種永我只能有些委屈的回答道:“對不起,佛牌我會拿到的……”
種永聽見我這麼說,語氣放鬆下來:“夫人,你真聽話,我是不會害你的,只要你得到佛牌,時機一到我就可以上他的身,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沒想到種永和文姐一樣也說出時機這兩個字,他們總是那麼神秘,我越來越討厭這兩個字。
此時,我又將外衣撿起,整齊的放在一邊,種永見狀,有些生氣的對著我說道:“現在你的機會已經來了,明天他肯定會去找你的,你一定有機會可以得到佛牌的。”
難道我真的要去騙取佛牌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像小人,難怪世人的眼光總是用“最毒婦人心”來描述我們女人。
而我明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無情……
想到這,無意識的一個冷顫讓我打了一個噴嚏,我迅速的回到被窩,高富祥的外衣也沒有再落到地面上,種永也是停止了鬧騰。
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的事情,就這樣的終止,他冰冷的語調還回蕩在我的腦海:“夫人,之前我就對你講過,你沒有選擇的,後果我不想在重複,你這輩子都是無法擺脫我的,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種永的聲音再一次消失。我對於種永心裡已經暗自罵了無數遍,帝王攻總是這樣的冷漠和霸氣,他是絕對不能允許我被任何人搶走的。
就像他說的我沒有選擇,如果我不聽他的話,我的後果會很慘的,說真的,對於種永我是又敬又怕,但是對於高富祥卻是又可憐又惋惜。
我自己也說不清原因,選擇總是艱難的,每個人或許到了一定的時候都會變得很自私吧!
我不知道何時睡著的,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姐妹們已經不在宿舍,她們大概都去吃飯了吧!醒來後的我是很清醒的,我清楚的知道我下一步該要怎麼做。
我內心掙扎了很久終於決定撥打高富祥的手機號,心裡是有些忐忑和不安的,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差點忘記了,本來我做的就是虧心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但是電話沒有打通,提示的是正在通話中,也不知道高富祥正在和誰保持著通話,我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再次的開始撥打,依然是通話中。
看來我能做的只有等待了,我迅速的起床開始洗漱,洗漱完畢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正是高富祥打來的。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道:“喂,高先生,我是來給你還大衣的。”
電話那頭的高富祥笑著:“你的電話終於打通了啊!之前一直是在通話中,你還沒有吃午飯吧!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了,我們一起去吃點飯吧!”
掛完電話,我猶豫了幾秒鐘出門了,當我來到樓下的時候,高富祥老遠就對著我招了招手,他身旁還停放著一輛寶馬,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就將衣服遞給了他,保持著微笑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