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是一個窩囊廢,被老婆夥同外人給做掉了,居然還想著她,是個男人不?”
“我是為了孩子。想著忍忍就過去了,她看在孩子的份上會回心轉意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小寶才五歲,剛懂事啊。”男子嘶吼著,想要流淚,但是,鬼使沒有眼淚的,他只是痛苦的吼叫著,發洩著自己壓抑了很久的感情和怒氣。
“那你怎麼不掐死他們?還是個男人麼?”
“掐死他們?對,掐死他們。不,我很他們,恨那個男人,我要咬死他。活活的咬死他。”男人自言自語的說著,眼睛通紅,面目猙獰。
我不由得往我靠著的懷裡躲避著,擠得更緊了。
“睡吧,睡一覺。明天就結束了。”
隨著他的話語,我沉沉睡去。連個夢都沒做。
再一次醒過來,已經是上午九點了,我看看鄰床,病友不在,被子倒是都抱回來了,我又看看晚上孩子蜷縮的角落,那裡什麼也沒有。我剛要起床洗漱,有人敲門。
“請進。”隨著我的搭話,輔導員領頭,我的閨蜜兼室友都跟著過來了。
“小絮絮,你好可憐額,居然混到醫院裡來了。快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了?”宿舍的老大,一貫不正經的大姐大周潔誇張的說著,就要過來摸我的腦袋。
我躲開她的摸頭殺,還沒有開始回應,輔導員輕輕咳嗽一聲,問道:“昨晚怎麼一回事兒?你怎麼把病友給趕出去睡覺?”
“什麼?我把她趕出去?誰說的?她人呢?”我頓時惱了,一連串的問道。
“人家已經在辦出院手續了,有人過來呢接她。”
“便宜她了,明明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騷擾我,居然還敢說是我趕她出去的,豈有此理。”我狠狠的說道。
“騷擾?怎麼回事兒?難道和你同居的是個男的?”宿舍老三花痴林立馬問道,眼睛裡閃爍著八卦之火。
“胡說八道,怎麼會?是一個女的。我是聽這裡值班的護士說的,她也只是猜測,病人可沒有說什麼。”輔導員站出來解釋說。
“那也不行,我都夠委屈了,你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個瘋子,接連兩次趴到我身上,說有鬼。不過也古怪,昨夜這裡連著壞了幾盞燈,那個病人怕黑,才出去睡得,可不是我趕她出去的。對了,今天還要給護士說,報修。否則,晚上就要摸黑了。”
“沒事兒的,我一會兒就去。”輔導員答應著。
“放心吧,這裡有空閒的病床,我們過來陪護。不會讓你害怕的。“古靈精怪的小辣椒說道。
“對,我們過來陪護。馬上要做醫生了,先做回病人,熟悉一下。”三個女人越說越沒譜了。
大姐大居然還調戲輔導員說:“老師,我們過來了,害怕,你不來麼?”說著,還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嚇得輔導員藉口報修,落荒而逃。
“老二,說說,昨晚是個什麼樣的香豔恐怖故事?讓我們也開開眼。”
“滾,不準叫我老二,要叫二姐,知道麼?”我頓時不高興了。
“別鬧,快講,趁著輔導員離開了。”
面對三個八卦女,我只好把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贏得了他們一陣的驚呼。
說來奇怪,應該最害怕風女生倒是偏愛鬼故事。越嚇人越好。
我剛講完,就有人敲門。進來的是我的那個病友,她已經換好了平常的衣服,畫了淡妝,更顯得人才風流,美麗動人。完全沒有了那一付驚恐的樣子。
“小妹妹,我要出院了,也祝你早日康復。“說完,就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在房間的外面,一個男人在等著她,不會是她的愛人,這個念頭在我心中一閃而過,卻沒有在意。
“好漂亮啊,二姐,你好福氣,她居然對你投懷送抱?”老大在病友離開以後,對我說道,一副豬哥的樣子。就差垂誕三尺了。
“屁,現在漂亮,昨晚是猙獰。曉的不?”我沒好奇的說道。
不知怎麼的,隨著病友的離去,我好想感覺到病房裡的溫度升高了一些,都有點燥熱了。
我們幾個剛要繼續鬥嘴,威脅的人跟著輔導員進來了,我們只好暫時離開。我還沒有洗漱,但是我是病人,有不修篇幅的特權,誰也沒有說什麼。
輔導員和我們幾個來到走廊裡,他找了一個藉口,把我叫到了護士辦公室裡,在一個角落,看著我說道:“昨天的事情學校說了,暫時保密,等警察那裡有了結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