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歲的思索中,上官澈已經坐在時歲對面。
上官澈一雙眼睛直勾勾看向時歲,隨後又衝著秦蘭的方向挪了一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上官澈除卻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成熟之外,和從前似乎沒有半分割槽別。
時歲微微眯眸子,這一瞬間覺得自己此時彷彿沾到了從前的籃球場上。
眼神在二人之間流轉了一下之後,上官澈同時歲開口。
「你就是秦小姐?」
聞言,時歲有一瞬間的楞怔。
隨後倒是一側的秦蘭率先反應過來,開口道,「對,她是秦蘭,我是她的好朋友,你喊我小水就行,小蘭還是第一次和男孩子這樣見面,有點害羞,所以我陪著小蘭過來。」
聽到這話,上官澈笑眯眯開口,「是這樣嗎。」
隨後,上官澈眉眼間似乎是劃過一絲非常微妙地顏色。
此時的時歲看著面前的上官澈,覺得對方好像夏天冰凍汽水裡晃動的冰塊,只要把杯子攥著拿起來輕輕晃一晃,裡面的冰塊就會跟著發出乾淨清脆的聲音。
這樣的男孩子,和秦蘭最是相配。
就在此時,時歲忽的想起來方才自己在秦蘭身上看到的傷口。
時歲看了看面前乾淨審視的上官澈,又想到不知道是哪個角落裡面,用巴掌一直欺負秦蘭的男人。
這一刻,時歲突然很想撮合面前的兩個人。
因為時歲自己也能確定,秦蘭就是喜歡上官澈的。
秦蘭多年前的喜歡無疾而終,本以為會漸行漸遠最後再也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如今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再續前緣,時歲覺得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原本時歲是打算替秦蘭好好相親的,但是此時時歲卻改了主意。
時歲要撮合。
只見時歲抬起一雙眼睛,直勾勾看向面前人,隨後時歲開口,字裡行間帶著幾分僵硬的味道。
時歲道,「我不喜歡你喊我的名字,畢竟我們並不熟,你喊我小時吧,我們就這樣互相稱呼就可以了。」
聽著時歲這話,上官澈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
隨後上官澈點點頭,開口道。
「好,那就聽你的。」
聞聲時歲輕輕勾唇,看向眼前人的眼神越發冷漠淡然。
一側秦蘭見狀,不禁皺了眉頭。
自己和時歲出門之前,分明也簡單地排練了一下,告訴了時歲在對方面前如何演戲,才能看上去更像是喜歡對方,但時歲這個人不行。
如今時歲這樣表現,很難不讓人覺得,時歲是壓根不想來這次相親。
如果時歲這樣表現的話,對方說不定會覺得時歲並不想來這次相親,然後會跟媒人說,時歲的態度怎麼怎麼樣。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母親的電話問候,秦蘭就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只見秦蘭用一種極求救的眼神看向身側的時歲,那意思彷彿就是,姑奶奶麻煩你看上去熱情一點,起碼不要表現成這個樣子,不然我回家真的是很難交差的。咱們在家不是都說好了嗎,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可是不管秦蘭怎麼給時歲使眼色,時歲都彷彿看不懂一樣,只是一雙眼睛極冷漠看著面前的上官澈。
時歲和秦蘭之間的小動作太明顯,上官澈明顯看出了幾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