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席捲了秦蘭左胸口。
再一秒,時歲開口。
「你的事情,秦頌哥和阿姨知道嗎。」
說完時歲抬起眼,似乎是在試圖捕捉秦蘭眸中的每一絲情緒。
深知在如今的時歲面前,隱瞞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蘭搖搖頭,「不知道。」
這種事情,秦蘭怎麼敢告訴家裡。
秦家如今雖然沒有以前輝煌,但是到底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加上秦蘭又是家裡的寶貝,要是出了這種事情,豈不是要去直接找到那個男的,直接給對方弄死,起碼對方會後悔自己對秦蘭做出這些事情。
從前時歲和秦蘭的相處之間,時歲似乎總是溫吞的,起碼對於很多事情,時歲永遠都是笑眯眯的,但是此時此刻,時歲靜靜看著面前的秦蘭,眉眼間滿滿當當全部都是對秦蘭的不退讓。
或許是因為時歲近距離接觸過家暴男,所以時歲太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事情了。
這種男人是改不掉的,要不把這種男的親手送進去,要不就是敬而遠之。
看秦蘭的樣子,如今讓秦蘭把這個男人送進去,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但是讓秦蘭先敬而遠之,是當務之急。
時歲攥住自己的包包,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對方。
「秦蘭,我今天可以幫你相親,但是我們之間,要做一個交易。」
聽到這話,秦蘭不禁眨眨眼。
在秦蘭不解的視線中,時歲緩緩開口,「今天我幫你相親之後,你要告訴我你和那個男人之間具體的事情,還有你是什麼時候捱打的,這件事情已經持續多久了,除了現在我看到的傷,你還有什麼地方的傷是我看不到的。」
聽到這些話,秦蘭一時間頓住了。
瞧著秦蘭這幅模樣,時歲竟然直接拎著包站起來。
只見時歲居高臨下看著眼前人,眉眼間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強硬。
時歲直言道。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今天我不會代替你相親,如果秦頌哥和伯母問起來,你就自己回答吧。」
看著面前的時歲,秦蘭知道自己今日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於是秦蘭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秦蘭一隻手攥住時歲,字裡行間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語氣。
「好我答應你。」
聽到這五個字,時歲這才長呼一口氣,重新坐下。
時歲低眼看著自己的手心,她抿了抿唇。
就是這一刻,時歲的記憶猛然被拉回到好久好久之前。
時歲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和王玉蘭還有時媛還住在一起,那個時候王玉蘭沒有住院,但是時媛已經結婚,自己那個吸血鬼姐夫一直住在自己家裡。
時歲也記得,那時候那個吸血鬼曾經不止一次對著自己姐姐打罵,有時候時歲她們在家,有時候時歲她們不在家。
那時候王玉蘭不是沒有想過把那個禽獸趕出家門,但是時媛永遠都有維護那個禽獸的說辭。